姜明远被她的淫词浪语激得额上青筋暴跳,去年她从池子里爬出来时他转身跑了,从那以后每回夜半手淫脑子里都是她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的样子。
他无数次用圣贤书压下去,用祖训压下去,此刻全白费了,他的阳物正插在亲妹妹的花穴里,她的花径正夹着他的鸡巴一下下往深处吸,她还在他耳边叫着哥哥操我。
他压着她不知疲倦地操弄,从斯文到失控,从失控到疯狂,汗滴在她奶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混着她的汗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高潮逼近时他粗喘着一遍遍叫她琳琅琳琅琳琅,她仰头浪叫着哥哥快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逼,花径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浓稠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深处,滚烫的阳精击打在花心上,浇得她浑身战栗。
他射完也不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琳琅,我、我是禽兽……”
她笑着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禽兽就禽兽。”
姜明远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正对上亲妹妹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慢慢滚了滚,阳物在她花径里又硬了。
姜琳琅刚想说再来,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门口缝隙间漏出极细微的衣料窸窣。
她偏头扫了一眼,陆安和江平从方才便一直站在门外没走。
她唇角慢慢弯起来,撑起身子扬声喊了句:“外头听够了没有?进来。”
沉默片刻,两人推门而入。
陆安和江平一个红着脸,一个绷着下颌,裤裆都顶起了帐篷。
姜琳琅从姜明远身上下来,赤条条走到陆安面前,伸手解了他的腰带,又解开江平的腰带。
两根阳物弹出来,陆安的粉嫩些,茎身浅肉色,龟头嫩粉,硬得一颤一颤地跳,江平的更粗壮些,茎身深肉色,青筋暴起,龟头钝圆涨得紫红。
她双手各握一根套弄了两下,然后跪在床边,张嘴含住陆安的龟头,同时握着江平的阳物来回套弄。
两个长随同时闷哼出声,陆安的手悬在半空不知往哪儿放,江平悄悄把虎口卡进了她发间。
姜明远靠在床头看着亲妹妹跪在两个长随腿间轮流含着鸡巴,半软的阳物又翘起来了。
姜琳琅吐出陆安的阳物回头看见哥哥硬了,笑着跨上床扶着他的阳物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水的花穴又坐了下去,同时朝陆安和江平招招手。
陆安上榻跪到她身后,扶着他那根粉嫩阳物对准她还空着的后庭,龟头在后庭口蹭了蹭,小心翼翼往里推。
姜琳琅骑在姜明远身上,叫道:“江平,过来让小姐尝尝你的大鸡巴。”
江平大步绕到床前,扶着那根粗壮阳物将龟头塞进她嘴里。
四人在床上缠成一团,亲兄的鸡巴插在亲妹的花穴里,俊俏长随的粉嫩鸡巴插在她后庭里,沉默长随的粗壮鸡巴塞在她嘴里。
三根鸡巴同时在姜琳琅体内进出,前后两穴被撑满,嘴也含得满满当当,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浑身上下的洞全被填满了。
姜明远在下头往上顶,陆安在后头缓缓推,江平在前面慢慢送,三人节奏逐渐同步,一进一出间把她推向不知第几回高潮。
精水从嘴角淌出,后庭口渗出白浊的液体滴在姜明远的囊袋上,花穴痉挛着绞紧了几根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的鸡巴。
她瘫在姜明远胸口,前后两穴都灌满了精水,嘴里还含着江平射进去的白浊。
陆安趴在她后背上轻轻蹭她的后颈,江平退开前手指还恋恋不舍地缠着她的发丝。
天边泛了鱼肚白。
姜明远将阳物从她花穴里拔出来,她翻了个身瘫在床上,侧头看窗外将明未明的天色。
花穴内外精水交混,身上每一寸都覆着哥哥和长随们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