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散了的信号是三声咳。
姜琳琅在屏风后头蹲了半个时辰,脚踝已麻了,却不敢挪动半分。
这扇紫檀木座屏是父亲的心爱之物,屏面上绣的是《韩熙载夜宴图》的局部,丝线密得透不出人影,她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躲进来的。
那些人鱼贯而出,姜琳琅透过屏风侧边的缝隙看见他们的袍角下摆过门槛,青的灰的藏蓝的,最后一道墨色袍角顿了一瞬。
父亲没有走。
他在书案后头坐着,翻了一页公文,提笔蘸墨,烛火在他面前跳了两跳,将他的影子投在西墙上,又高又大。
她本不该来的,只是今日黄昏,她在回廊上远远望见父亲的背影,宽肩厚背,腰封束得紧,衬出一截虽不复少年却依旧笔挺的腰身。
墨色官袍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曳动,官靴踏在青石板上又稳又沉。
就这一眼,她腿心便湿了。
回到闺房,那滩湿意怎样也止不住,玉势换了三根,手指揉得酸了,花穴里那股痒却越钻越深。
她忽然想起每月初七,父亲会在书房召集下属议事,而她可以趁掌灯前溜进来。
此刻那些人们散了,父亲还在,她想等人走了再偷偷溜出去,可脚踝麻了,刚挪了半寸便撑不住,指尖在屏风骨架上轻轻一磕。
极轻的一声,但在空下来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谁?!”
父亲的声音从书案后头传来,姜琳琅僵在原地。
她本可以走出去,规规矩矩行个礼,找个由头搪塞过去。可她站着没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腿心湿得把亵裤都洇透了,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
脚步声近了,姜恪绕过屏风,站在她面前。
他宽肩窄腰,墨色官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肃,四十多岁的男人,面皮依旧白净,只眼角有了几道细纹,下颌的线条比年轻时更硬了些。
姜琳琅的五官有六分随了他,尤其是那双丹凤眼,此刻四目相对。
他没有说话,姜琳琅先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软,却不像在认错:“爹,女儿来的时候议事将要开始,便想等着爹爹忙完,结果听爹说话听入了迷,忘了时辰。”
姜恪自然不会信这种拙劣的借口,他低头看着女儿,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停在脚踝处。
“你藏在屏风后头,所为何事?”
姜琳琅往前迈了半步,脚尖对着脚尖,她的绣鞋几乎碰到他的官靴,仰起脸:“女儿是来看爹的。”
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嘴角,力道极轻,指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
“我听闻你近些日子做了不少出格之事。”
姜琳琅心里一抖,却也不怕,没想到父亲知道,他知道却没有责罚她。
这个念头一起,她腿心又涌出一股湿意。
他收回手,负在身后,转身踱回书案后头坐下,翻开公文,提笔蘸墨:“回去,为父当作没看见你。”
姜琳琅没有走,她绕过屏风,走到书案前,隔着满桌公文低头看着父亲。
然后她慢慢跪下去,双膝落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裙摆散开铺在身后像一朵被碾碎的花,她就这样爬到父亲脚边,仰起脸,手指搭上他腰间的玉带。
姜恪手中的笔重重搁在砚台上,墨汁溅出来染黑了公文的一角。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双同她一样的丹凤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放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姜琳琅望着他,手指已解开了玉带的暗扣。
“女儿知道。”
玉带落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垂下眼,看见那根阳物弹出来。
父亲的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茎身是暗肉色,青筋盘虬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铃口已渗出清亮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