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恪被亲女儿跪在膝前解了裤带,那根物硬得发颤。
姜琳琅张嘴含住了,姜恪喉间逸出一声极沉闷的低吟。
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绕着打转,又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根,含住囊袋轻轻一吸。
他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书案边缘,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
她吐出他的阳物,站起来,当着他的面解开褙子、褪下亵裤,赤条条地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阳物对准穴口。
龟头在花唇上蹭过时,他喉结狠狠滚了一遭,她沉腰,缓缓坐下去。
父女二人同时闷哼,花径被撑满,他的阳物入到自己亲生女儿的花穴深处,龟头碾在花心上,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比任何一次自渎都更紧更热。
她骑在他身上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又坐下,花径裹着他的茎身吞吐,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张嘴要叫,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粗糙的大手整个盖住她下半张脸,掌心的茧贴在她唇上糙得发麻。
她的叫唤全被闷在掌心里,只剩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从他指缝间漏出。
父女二人沉默地交合,书房里只有书案被撞得咯吱咯吱的声响,和他压抑到极致的粗喘。
她在他掌心里翻起白眼,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滚烫的阳精一股股灌入自己亲生女儿的花径深处,射了七八下才停。
她瘫在他怀里,父女二人大口喘气。
姜恪猛地睁开眼,一把将她从身上推下去。
姜琳琅赤条条跌在青砖地上,膝盖磕出一声脆响,他站起身,衣袍散着,阳物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水。
“孽障。”他声音在发抖,那张平日里冷肃的脸此刻像被撕裂了,眼角细纹里全是自厌,丹凤眼里翻涌着说不出口的愤怒。
“我是你父亲!”
姜琳琅赤条条跪在青砖地上,仰头看他,她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前,手撑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已浮出两块淤青,一瘸一拐走到他面前。
“爹,女儿还想要。”
烛火在他身后跳了两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她脚边。
她等了一息,双手双膝交替,赤条条的身子爬到他脚边,仰起脸,那双丹凤眼里倒映着烛火,也倒映着他。
他把她按在了书桌上,公文哗啦散了一地。
她趴在桌沿,屁股撅起来,他的大手从后腰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阳物对准穴口,沉腰整根插了进去。
她仰头张大嘴却不敢叫出声,丫鬟在隔墙那头,她反手抓过一只袖管塞进嘴里死死咬住,牙齿陷进绸料里,闷闷的呜咽从鼻子里漏出来。
他操得比方才更狠,腰胯挺送的力道不再是压抑克制的,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反复击打,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淌到桌沿又滴在散落一地的公文上。
她把袖管咬出了洞,他的汗滴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沟往下淌。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哑着嗓子唤了声琳琅。
她松了袖管回头看他。他的眼眶红了。
他又开始操她,比方才更狠更急更快,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眼前发白。
他射在她花穴深处,浓稠白浊灌了满满一花径,拔出来时精水从穴口淌出滴在他散落一地的公文上,同她方才流下已被风吹得半干的淫水汇在一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趴在书桌上大口喘气,花穴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从亲生女儿花穴里拔出来,沉默了很久。
姜恪转身系好玉带,理好官袍袖口,坐回太师椅上,烛火又跳了两跳,他的影子在西墙上晃了晃。
“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姜琳琅从桌上滑下来,拿起他放在手边的那方帕子慢慢擦着腿间。
她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件穿好,走到书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父亲正低头写字,烛火映在他脸上,那上面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推开门,赤足走在回廊上,绣鞋拎在手里,夜风吹过来,腿心还往外淌着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青石板上留下两行极淡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