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四每隔三日来一回,挑着两筐时令菜蔬从后门进,青菜上还沾着露水。
他生了一张贩子不该有的脸,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皮肤是常年跑街晒出来的麦色。
肩膀宽厚,担起菜筐时肩胛处的粗布短褐绷得死紧,勾勒出底下硬实的肌肉。
他把菜筐放在灶房门口,卸下扁担,蹲在门槛上等管事来验菜,等的时候从不东张西望,只低着头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掌。
每回姜琳琅路过,他的眼睛便会从手掌上抬起来,追着她的背影直到回廊尽头。
姜琳琅早发现了,这府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哪个没被她多看过两眼?
她故意把晨昏定省的路线改成了穿灶房后那扇门正对着菜筐停放的地方,每回经过都穿同一件月白薄衫,系带松松挽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肌肤。
陈四看她,她都装作没发现,这游戏玩了半月,她腿心也跟着湿了半月。
今日她进了灶房便屏退了厨娘,说想亲手做几样点心,旁人不必伺候。
厨娘们退下去了,灶房里只剩她一人。
她走到灶台前,舀了碗面粉,装模作样地揉面,听见扁担搁在门槛上那声闷响,她慢慢洗净手上沾的面粉,不擦干,就那么湿漉漉地推开灶房后门。
陈四正蹲在门槛上,听见门响抬起头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滑到她领口。
系带散着,薄衫下隐约可见一抹水红肚兜的边沿,奶儿的轮廓在绸料下微微隆起。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遭,低下头去,声音粗粝:“小姐,菜送来了,小的在等管事验。”
“管事今日告假。”她靠在门框上,歪头看他,“你自己搬进来吧,搬到灶台边上。”
陈四挑着菜筐进了灶房。他把菜筐放在灶台边,正要退出,姜琳琅已走到他身后,她把后门关了,门闩落下,陈四听见那声闩响浑身一僵。
“小姐……这是……”
“热。”她从他身侧绕过去,走到灶台前,背对着他继续揉那团已揉干了的白面。
薄衫下被扯松的系带散得更开了,大半边肩头露出来,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滑动,腰肢纤细,臀在褶裙下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陷进面团里揉着,陈四站在她身后三步远,呼吸粗重,目光落在她后颈那片被碎发掩着的嫩白皮肤上,又移到她揉面的手指上,那手指纤白灵活,插进白面里的动作让他裤裆发紧。
他握紧了身侧的拳头:“小姐……小的该走了……”
她头也不回,手上揉面的动作没停:“陈四,你每回送菜都盯着本小姐看,看了半月,今日本小姐让你看个够。”
他喉间逸出一声哑响,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又生生收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额上全是汗:“小姐是千金,小的不过是个挑担子卖菜的贩子……小的不敢……”
“不敢?每回都看,怎么就不敢了?”
姜琳琅转过身,她手上还沾着面粉,白扑扑的,抬手抹了一下他额上的汗,在他太阳穴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他浑身一颤,抬起眼,那张硬朗的脸上全是忍到快要爆裂的挣扎。
她用沾满面粉的手握住他粗糙的手掌,引着他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掌心覆上她奶儿,隔着薄薄一层绸料,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硬地顶着,手指痉挛了一下却没有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