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
“揉啊。”
他便揉了,那只挑惯了扁担、满是厚茧的大手,第一次揉女人的奶儿,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粗糙的茧子隔着薄衫刮在乳尖上,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薄衫被面粉染白了一大片,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隔着绸料都能感觉到那软嫩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色向胆边生,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了灶台上。
灶他扯开她腰间系带,薄衫散开,奶儿白扑扑的,乳尖是嫩粉色。
他低头含住乳尖,吸得又狠又急,牙齿磕在乳头上微微刺痛,嘴唇裹着乳晕往外扯,力道大得快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她仰头闷哼,手抓住他后脑勺粗硬的发丝。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眼已红了,眼底全是血丝,喘息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溃堤的粗重。
他又想起每回放下菜筐盯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时裤裆里那股胀痛,想起半月来每回夜里躺在城西破屋里手淫时脑子里全是她走过灶房后门时薄衫下若隐若现的奶儿轮廓,他把那些个辗转难眠的夜全揉进了她的乳肉里。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阳物弹出来,鸡巴青筋暴起盘虬,龟头钝圆,铃口不断渗出清亮汁液。
他把她的手引到自己胯间让她握住,他挑一个月菜也赚不到她妆匣里一根簪子,可此刻他的鸡巴却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龟头顶端渗出黏腻清液沾在她虎口上。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臂弯里,扶着自己那根粗壮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她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液。
整根插了进去。
“啊……”姜琳琅后脑勺撞在灶台边沿,花径被撑了个满满当当。
他的鸡巴太粗了,茎身上的青筋刮在花径嫩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像带了钩子,勾得花径里每一道褶皱都舒展开来又裹紧。
他入到底后停了一瞬,让她感受被撑满的滋味,然后开始操,又重又快,龟头砸在花心最深处,耻骨撞在她腿心。
她的腿勾着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操得前后滑动,奶儿晃荡,乳尖在他眼前上下翻飞。
他俯下身含住乳尖,身下操得又深又重,舌头却裹着她的乳头轻轻打转。
“陈四……啊啊啊……你的鸡巴怎么生的这样粗……挑担子的贩子……操本小姐操得比府里的侍卫还狠……”
陈四闷声不答,只是操得更重了,他的汗滴在她胸口,她又想起每回在回廊上看见他挑着菜筐的背影,肩背宽厚,腰身紧窄,那时她便想这个男人脱了短褐操人会是什么滋味,此刻他的鸡巴正在她花穴里冲撞,比想象中更粗更硬更狠。
他忽然拔出来,把她从灶台上拽下来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边沿。
她双手撑着灶台,臀瓣间那粒阴珠从花唇里探出尖来,他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最深处,她仰头尖叫。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粗粝:“小姐这处生的好生销魂,小的每回送菜看见小姐穿薄衫从后门过,小的回去便想着小姐的模样自己撸。”
他一边说一边操,她被他操得浑身发抖,花径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射了,浓稠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深处,又多又浓,灌了足有十几下才停。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阳物在她花穴里渐渐软了却没有滑出来,他舍不得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