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黎塞留叫住了即将离去的贝劳森林。
她犹豫了片刻,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动,轻声道:“安排好后……你最后通知一下孩子的父亲。”
贝劳森林回头看向她:“需要叫那位过来看望吗?”
黎塞留她的目光落在婴儿小小的脸上,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眉眼间已能看出鸿图的轮廓以及她自己的影子。
“不用。”黎塞留缓缓摇头,“只需要告诉他……我完成了约定,是个男孩就行了。”
“来不来随他。”
贝劳森林点了点头,抱着婴儿悄然离开了产房。
门轻轻关上。
室内恢复了寂静。
黎塞留独自躺在病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斑。
她缓缓抬起双手,在胸前合十,开始祈祷。
主啊,我犯下了罪。
我用这具本该生生世世侍奉您的贞洁之躯,与堕落的魔鬼做了交易……任他在我体内驰骋,播种,只为换取鸢尾残喘的生机。
我以身饲魔,玷污了圣洁的誓言,背叛了信徒的信任。
这个孩子……是我罪孽的证明。
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小腹处尚未完全消散的阵痛。
但……他是我唯一的慰藉。
我不求他未来多有权势,不指望他成为什么大人物。
只求他……不要像他的父亲那样,把人命当成棋子,把世界当成棋盘。
如果他能在信仰中长大,用仁爱而非权谋对待世人……
那我的罪,也许就有了意义。
……
当夜。
碧蓝航线总指挥宅邸。
十一月末的寒风在窗外呜咽,与卧室内暖气蒸腾的春意仅隔一层玻璃。温差催生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内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倏然,一只粉橘酥滑的手掌“啪”地拍在落地窗内侧,留下一道修长的白雾掌印。
那掌印颤了颤,随着手掌无力地滑落,又缓缓向下拖出一道湿痕。
在少女的吁吁娇喘之下,卧室温暖如春,肉欲昂扬。
在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耀下,只见一具雪白曼妙,曲线优美的女体正内八字地弓着修长玉腿,圆细深凹的蛇腰下陷,绷出一抹极度勾人的弧度,一头黑瀑般流泻的长发紊乱在白皙匀称的美背上,几缕已被香汗打湿,凄艳地贴在泛起酥红的凝脂肌肤间。
那双鹤颈般纤长的玉臂艰难地撑在玻璃上,不知已留下多少个凌乱掌印。
纤笋似的手指时而蜷曲抓紧,时而无力箕张,紧绷的指节透出橘粉色的血色,承受不住又强撑的模样实在可爱。
在这具几乎在黑暗中反光的洁白女体身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阴影般矗立。
一双粗粝的大手从黑暗中探出,死死攥住那细白蜂腰,健硕的腰胯不断不知疲倦的顶送着身前浑圆耸翘,皎白如月的丰臀。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连绵不绝。
美人胸前滚硕傲人的雪腻双乳如饱满的吊钟般前后甩颤,腴沃的白肉崩如溃雪,生出眩目的乳浪。
而若从身后看——一根粗如手臂的狰狞肉杵正在那丰腴肥美、紧绷如雪的臀丘间进进出出,在一丝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湿腻水光。
“啊,啊,嗯……指挥官好大……呜……干死大凤了……啊啊——”
大凤呜咽着娇吟不断,如诉如泣,似乎不堪承受,可那翘臀却时不时娇媚地拧扭,向上迎凑,雪臀泛波,白浪簌簌,不知是汗珠还是淫水的液体飞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