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间隙,鸿图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你刚才说有要事,什么要事?”
大凤一只雪白藕臂重新攀上玻璃高处,腰心绷凝出一抹诱人的凹弧,雪臀颤抖着翘得更高,恍如两座浑圆雪峦,愈显腰细臀丰。
既有少女的曲线,又有少妇的丰腴,更掺着一丝连熟妇都难及的娇娆冶艳。
她吁吁喘息着回首,露出云雨中红粉密布,娇艳欲滴的绝色俏脸,娇喘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那个……那个黎塞留……她生了……噢哦——!”
“生了女孩还是男孩?说!”鸿图猛地连续猛插了数下,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将大凤插得淫水连喷,白眼狂翻。
“哎哟!哎哟!指挥官……哦哦哦……别插得那么凶啊……让大凤怎么说呀——!”
鸿图这才略收了力道。大凤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却被他一把捞起一条玉腿高高朝天,继续自上而下地捣入。
大凤缓过气来,娇喘不止:“是……是男孩。鸢尾出身的舰船肚子可真是争气……噢……大凤也想给指挥官生儿子~”
“哦?”鸿图先前便有猜测,克莱蒙梭给她前夫和他都生了男孩,那她亲姐姐黎塞留,是否也具备相同的体质?
方才他特意问了“女孩还是男孩”这看似多此一举的问题,果然印证了判断。
她们是三姐妹。那么,让巴尔是不是也能……
“咦,等等等等,这消息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贝法呢?”鸿图问道。
“那……那是……嗯……啊……”
大凤仿佛被戳到什么要害,突然前后蠕动了两下身子,丰圆的翘臀竟贪婪地吞吐了几下肉棒。
鸿图的腰胯纹丝不动,她却已昂着头羞吟不止,一双浑圆修长的雪腿颤抖发软,膝弯处蜿蜒流下一抹如细磨豆乳般的白浆,竟又高潮了。
“贝法女仆长……告诉我的……”她勉力从高潮的余韵中拼凑出完整的句子,“刚才我碰见她,跟她说指挥官好几日没……没临幸大凤了。她给了这个消息……大凤就来了。”
说话间,她的娇吟渐趋甜媚,丰腴雪臀如皮薄欲裂的光滑蜜桃,一下又一下地缓吞慢套着粗长肉杵,就像在贪婪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哦。”鸿图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他今晚还在琢磨翻谁的牌子侍寝,贝法竟已不动声色地替他安排了。
他的大手滑至丰腴的臀丘,然后大大地向两侧掰开。
只见娇红的阴唇紧紧咬住粗大肉杵,那处毫无纤毛的稚嫩菊蕾正噙着一抹淫水,如带露菊花般一翕一缩。
而被撑得浑圆的肉唇,虽因摩擦充血而酥红肿胀,仍保持着嫩藕般的淡粉底色。
最令鸿图着迷的,是大凤这处妙处与众不同,寸草不生,一丝纤毛也无。
因此肉棒进出的景色可谓一览无遗,两瓣幼红薄嫩的花唇随肉杵后退翻绽而出,紧接着是紧咬杵身的一层层水红蜜肉,盘着青筋环绕的柱身被扯出近两厘米,随即又娇羞地缩回去,只在筋凸处留下浓粥般的淫白浆腻。
“啊——!”
粗大火热的肉棒刮擦着层层叠叠的软腻肉褶,令美人腰肢酥软、四肢发麻。
大凤天鹅般的长颈微扬,乌发如瀑悬垂于香肩藕臂,娇吟恍如梦呓,夹杂着一丝混乱的哭音。
待那根丝毫不比前臂逊色,青筋胀跳的黝黑狰狞肉棒拔至穴口,隐隐可见被两瓣肥美酥脂含在当中的龟头时。
鸿图呵了一口气,攥紧那曼柔蛇腰,猛地挺送。
粗长肉杵如攻城锤般倏然尽没,白浆飞溅,肉响爆脆。
雪沃的臀丘簌簌颤起肉浪,肉眼可见地泛起娇红,而紧接着肉杵又裹着腻浆迅速进出,只见一条狰狞的肉龙不断出入着雪腻的臀峰,娇腴饱嫩的膣户随着抽插,肉眼可见地在饱含肉棒的大阴唇两侧、粉穴周圈剧烈了一抹细沫般的稠浆。
黝黑的肉杵也被越染越白,在急速抽插中仿佛披上了一层白色外衣。
大凤的反应激烈到了极致。
豪乳抛甩间,她一声声“哦哦哦”的哀吟不断,一双小手像拼命抓住救命稻草般攀着面前光滑的玻璃,抵御着一次次如海浪般的大力冲击。
正面承受撞击的翘臀不住被拍打,雪波簌簌,自丰梨般浑圆肥厚的臀肉上荡漾开来。
而圆细纤袅的腰肢则如水蛇般不住紧绷,揉拧。
“啊啊——好厉害……呜……不要……指挥官……太激烈了……要死了啊——!”
男人壮硕的腰腹隐隐凸显出腹肌的轮廓,强而有力地不断摆动,撞击着面前丰腴娇媚的曼妙女体。
“叫夫君。”
“啊、啊、啊……夫君——夫君——呀……好深!”粗硕火热、挺胀至极的巨物紧紧撑煨着不住吮吸绞咬的湿滑嫩壁,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蠕挤、剐蹭、摩擦,一次又一次穿过重重肉穹嫩洼,重重地挺击着穴底那枚韧滑溜溜,油润腻软的窝状花心。
膣底酸意如潮,痛、胀、酸、美等尖锐快感糅杂一处,逐渐汇聚于小腹深处,霎间子宫遽搐,无尽的酸美快感之中,液感骤然清晰,暖暖的爱液从龟头开始,黏黏稠稠地包裹住了整根硕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