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娇吟尖亢,娇躯搐搦,白粥似的花浆从紧绷的膣口大量挤溢而出,却没有一丝精液的味道,俱是如兰似麝、熟果腐花般的诱人幽香。
…
半晌,大凤娇躯才平静了下来,不过浑身汗津津的湿润光泽,肩背、玉臂间绺贴的黑发,腿心淌落到足踝的水迹,以及地毯上那一滩淋漓……都在述说着刚才的绝顶高潮。
鸿图俯身下来,贴上佳人曲线顺滑的美背,一双大手从腋下穿过,搂住了丰硕如瓜,滑腻结实,绵软饱满的巨乳,恣意地揉捏攫握,令沃雪似的乳肉变换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
美人娇喘着回首,俏靥酥红,娇艳如花。迷离的凤眸娇嗔似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说:还不消停?
鸿图轻笑一声,搂着湿润的娇美胴体坐进沙发,大手捧抬着滑腻的雪臀。
只见裹着乳糜淫浆的大屌从红肿的蛤嘴中缓缓拔出,直至一柱擎天之际,再狠狠插落。
“啊啊啊——!”
欢畅、满足、快美、酸楚——种种婉转娇吟交织一处。
啪啪声、水声、娇啼声、接吻声、媚叫声纷至沓来。
窗外寒风依旧,窗内春意未央。
三小时后。
狂风暴雨般的挞伐终于停歇,卧室的空气中刺鼻的腥膻、浓郁的汗酸与失禁的尿骚味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股浓郁淫香,熏人欲醉。
地毯上、沙发上、玻璃上……到处是斑驳的水迹。
鸿图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擦了擦胯下有些发麻的巨物,便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打开了加密的虚拟投影。
光幕闪烁,镇海、逸仙、天城三人的全息影像在昏暗的卧室中浮现。
逸仙一眼便瞥见了鸿图身后背景里那具被肏得失禁抽搐,不成人形的女体,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中透着三分调侃:“指挥官大人,你这下手……是不是也该稍微怜香惜玉些?”
鸿图连头都未回:“大凤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下手轻了,她反倒要觉得我不疼她呢。”
大凤这具曾令无数人倾倒的绝美娇躯,如一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沙发与地毯的交界处,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的一双雪白玉腿被折腾得几近痉挛,呈现出羞耻的“M”字型大开着,浑圆的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与掌痕。
原本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此刻竟如怀胎数月般高高鼓起。
原本挺拔的乳峰被揉捏得不再挺拔,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外撇,白腻的软肉上布满了咬痕。
两粒娇嫩的乳首更是被粗暴地吸吮得肿大了整整一圈,殷红如血,甚至在根部渗出了细微的血丝,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战栗着。
那朵寸草不生的娇美淫器,此刻已沦为一汪泥泞的烂肉。
艳红肥厚的阴唇肿胀外翻,粗暴的摩擦成了骇人的紫红色,被鸿图铁杵般的巨屌连续强行撑开三个小时,哪怕此刻凶器已经拔出,惨遭蹂躏的肉洞依旧惊悚地大张着,呈现出一个浑圆的黑洞,足足能塞进三根手指也无法完全回缩。
由于容量已达极限,每一次沉沉的娇喘牵扯到肌肉,无法闭合的肉洞里便会“咕叽”一声,呕出一股又一股浓稠得宛如米粥,拉着长丝的浑浊白浆。
原本平坦紧致的水蛇腰腹在经历鸿图如喷泉般四五次次的疯狂内射,将她小巧的子宫与甬道彻底灌满,过度膨胀的子宫死死压迫着膀胱导致暂时失禁。
伴随着穴口白浊涌动,时不时还有一小股透明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滋射而出,顺着大开的股沟,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腥臊刺鼻的水洼。
而在那肉穴的后方,紧致娇小的粉嫩菊蕾也难逃水旱齐通的暴行。
后庭被生生肏得肿大外翻,甚至有一小截脆弱的肠道粉肉微微脱垂在穴口,沾染着刺目的肠液与白浊。
每当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战栗,截脱落的粉肉便跟着凄惨地瑟缩一下,肥硕的大肉臀上满是红彤彤的掌印,鸿图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扇抽少女的淫臀。
连续三小时的高潮迭起,更是将大凤的神经系统搞的絮乱。
她脑袋无力地歪在凌乱的床上,双眼半翻着白,瞳孔无法对焦,粉舌无力地耷拉在微张的红唇边,黏稠的涎水混合着呜咽流淌而下,浑身触电般一下下地痉挛抽搐,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啊啊”痴语。
然而,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惨状中,她的神情偏偏透着一种性欲得到畸形满足的诡异餍足。
她的灵魂仿佛已被无休止的暴虐彻底撕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重塑,将痛苦与舒爽糅杂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淫冶。
光幕前,天城虽正襟危坐,面上维持着智将的沉稳,可勾人的狐瞳,却在间隙间情不自禁地被男人随手披着浴巾的下半身吸住了视线。
单薄的浴巾根本遮掩不住鸿图的雄风。
即便刚刚在大凤身上宣泄了足足三小时,那根蛰伏在阴影中的粗硕肉棒依旧呈现出半软的狰狞状态,未完全擦净的白浊与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色泽,哪怕尚未彻底勃起,恐怖的尺寸也足以令人胆寒,宛如一头仅仅是在打盹,随时准备再次暴起噬人的深海怪兽。
再看看后方大凤脱肛漏尿,抽搐失神的淫惨模样,天城只觉喉咙发干,呼吸猛地一紧,往日里总是透着病弱与端庄的知性面庞上,倏地飞起两抹滚烫的娇艳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