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息光幕无法照及的会议桌下,这位运筹帷幄的重樱谋将,身体却做出了最不受理智控制的本能反应。
她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修长的双腿,两条裹着黑丝的玉柱难耐地交叠在一处,借着桌面的掩护,难以自控地上下细微摩擦起来。
“唔……”
天城暗暗抿住舌头,强压下喉间几欲溢出的娇喘。
不过是看着淫靡的残局与男人胯下的余威,她裙底那朵蜜穴便仿佛感同身受般,不受控制地翕张蠕动起来。
伴随着大腿根部羞耻的摩擦,甬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花汁来得既猛且烈,量大得惊人,几乎是瞬间便彻底打湿了轻薄的绸缎内裤。
黏腻泛滥的淫液毫无阻碍地浸透了布料,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将她胯下的衣物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泥泞水渍。
湿透的布料与黑丝紧紧黏附在腿肉上,随着她大腿的来回绞扭,在静谧的办公室内发出细微又淫荡的“叽叽”水声。
身下的空虚感如万蚁噬心。
天城强压着情潮,大脑在情欲的催动下计算起来:此时此刻,我身处港区本岛的参谋部,而镇海与逸仙目前皆有外派任务在身,远在千里之外,只能通过全息投影参会。
天城水光潋滟的狐眸再次贪婪地扫过鸿图胯下蓄势待发的凶器,心底的欲火如野草般疯长:看指挥官雄风不减的硬度,哪怕刚刚把大凤折腾去了半条命,显然还大有余力,根本未曾满足……
毛茸的狐耳难耐地抖动了两下,渴望的暗火烧断了智将的理智。
天城在心底暗暗做出决定:待这场通讯会议一结束,我便立刻去指挥官的卧室。
这头没吃饱的凶兽,便由我来接着伺候!
“啪!”收扇的声音打断了天城的遐想。
“行了,十点多了。”镇海拍了拍折扇,打断了闲谈,目光灼灼地看向鸿图,“深夜召集我等开会,可是有要事?”
逸仙敛了笑意,接话道:“黎塞留生产了。是个男孩。”
“什么?!”一旁心痒的天城回过神,露出一抹惊容狐耳竖起,“又是一个少主?!”
逸仙点点头:“今日这场密会,就是为了给如何安排指挥官的这位次子,定下一个基调。”
镇海折扇半掩红唇,桃花眸微眯,望向鸿图:“看鸿郎这模样,心中想必早有定夺了吧?”
“想法自然是有的。”鸿图身子微微后仰,一挥手道,“不过,在拍板之前,我想听听你们的考量。”
逸仙率先开口:“大前提只有一个,次子的存在,绝对不能威胁到鸿烨作为长子与继承人的正统地位。”
镇海颔首:“我复议。”
天城正色道:“我也复议。”
鸿图挑了挑眉,指尖轻敲膝盖:“哦?是因为立长不立贤吗?若鸿烨未来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难道也如此?”
“贤不贤的,其实很难评判,然而稳定压倒一切。”逸仙解释道,“对内如此,对外亦然。若少主真的平庸,我们尚能竭力辅弼,但若是继承人摇摆不定,出现夺嫡之争,那无论是我们内部,还是结盟的盟友,必将四分五裂,陷入内耗的螺旋。”
鸿图赞赏的点了点头:“正合我意。届时我去看望黎塞留,会以安抚为主。至于她想怎么培养那个孩子……我也会尽量少干预。”
三女皆是精明之人,闻弦歌而知雅意,齐齐点头称是。
鸿图话锋一转,抛出了今晚真正的棘手问题:“那么接下来,这件事究竟该不该向克莱蒙梭坦白?”
镇海摇了摇扇子,道:“我认为,不可告知。”
“为何?”
“克莱蒙梭此人,骄傲,强势还多疑。”镇海分析道,“我们与维希的暗中结盟刚刚缔结。在同盟尚未公开的情况下,这种私下协议的约束力薄如蝉翼。虽有鸿烨这条血脉维系,但若让她知晓,自己的骨血不再是未来唯一的继承人,她极有可能会对鸿郎彻底失去信任。以她的性子,一怒之下撕毁协议,重回敌对状态,也未可知。”
天城点头附和:“镇海所言极是。当初她默认加布里埃尔死亡,立刻便果断与指挥官结盟,为鸿烨谋求出路……足见此女是极度理性的现实主义者。唯一子嗣的筹码一旦被稀释,后果不堪设想。”
“但一直隐瞒也是不现实的。”鸿图手指轻轻摩挲着下颌,“克莱蒙梭是审判庭出身,玩弄情报一把好手。现在碧蓝航线港区上下不知安插了多少维希的眼线,纸包不住火。”
“那就拖。”天城沉声献策,“拖到克莱蒙梭为这个同盟投入了足够多的心血与物资,彻底被绑死在战车上。到那时,就算她想跳也迟了。”
“我却不这么看。”
逸仙突然出声反驳,美目看向鸿图:“正因为她的性格,我反而主张立刻向她坦白。”
鸿图问道:“哦?说来听听。”
“我们对克莱蒙梭都了解一二。”逸仙不疾不徐地剖析,“若我们寄希望于木已成舟,让她在未来某天突然陷入被动……以她骨子里的烈性,玉石俱焚并非绝无可能。对她而言,双输绝对好过单赢,就算是双赢,我们赢太多对于她来说也是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