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劲点头,“那看来你的喜欢也不过如此,我知道我要的答案了。”傅寒州不悦,“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你们没有将来,那她也有权利选择其他人。”
楚劲看着傅寒州难看的脸色,勾了勾唇角,“傅总不会是在怕吧?”“你尽管试试。”
“我会的,您放心,在公司,您是上司我是下属,在生活中,咱们都是独立的个体。好了,我要听南枝的话回家了,稍后我还会来给她送饭。”
傅寒州进来的时候,南枝还在看电影,见他回来问道:“怎么去这么久?”
“嗯,打了个电话。”傅寒州看到电影已经放到了后半段,提醒道:“等会儿医生要过来再给你检查下。”
“好,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傅寒州坐到了她边上,“回家也没人照顾你,不如去我那儿?”
南枝吃苹果的动作一顿,看着他,“去你那儿?!”
“好。”傅寒州接道。
见他心情很好,甚至要立刻安排她出院,南枝拉住他,“我不是说去你那儿,只是疑问为什么要去你那儿。”
“我那儿有专业的看护能照顾你,也有专门的厨师,不用你下厨做什么营养餐,再说你一天到晚吃那些沙拉能有什么营养?”傅寒州语气冷硬的同时,又带了一丝诱哄的意味,“而且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你朋友再好,你能让她们帮你洗澡擦身,陪你上厕所给你穿裤子?”
南枝恨不得去捂住他的嘴,“你无耻不无耻,这种话也挂在嘴边?”
“人有三急有什么无耻的,难道你还不上厕所了?”傅寒州坦坦****,明明是傲然矜贵的模样,愣是把一番话说得让人无法反驳。
“你这人,有时候真是直白得让人无法招架。”
“你觉得羞耻,难道不正是因为我说中了,而事实确实如此吗?”傅寒州再接再厉,“既然我们是情侣,那么我照顾你,也是理所应当的。”
南枝很想说可是我们应该离对方的私生活远一点。她始终都想保持距离,但傅寒州仿佛没有这样的意识,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他一旦来了,她也根本不能拒绝他,违背他。霸道得毫无道理可讲。而有些时候,他又愿意舍下脸来软磨硬泡,南枝有时候甚至在想,他做生意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拿下合作方的。
“发什么呆?”傅寒州忍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去我那儿,嗯?这样我也能一边照顾你,一边工作。”
“你是嫌我住院耽误你了?”
傅寒州伸手捏住她鼻子,“不能换个说法?非要这么想我?”
南枝当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但跟他顶嘴顶习惯了,总要赢过他心里才舒服,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有没有人说过你既别扭,又爱气人?”
南枝不满,“总是听话,岂不是太没性格可言,世上本来就没有两个完全契合的人,不然包容和理解为什么会成为社交的两大难题。”
至少她认为,所谓的在一起舒服,很大程度上是要牺牲某一方的快乐的,对方可以配合你,关键在于他愿不愿意配合你。
“算你这次说得有道理,所以跟我回家?你在医院住得也不舒服。”
病床硬邦邦的,别墅里也能请医生,而且晚上也能抱着她睡,现在这病床,以他的个子根本躺不下去。
南枝犹豫了下,“可是栩栩她们说晚上要过来。”
“那让她们直接到别墅去。”傅寒州已经准备起来给她办理出院手续。楚劲想给她送饭?想都别想。他凭什么要看着他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献殷勤?他看起来是很大度的人吗?
南枝靠回了**,“我好像没办法拒绝你的任何决定,不过我想在这儿把这个电影看完。”
“好,现在还早,你还能再睡个午觉。”
“我睡了好久,现在根本睡不着。”
傅寒州看着她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目光水汪汪的,又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南枝倒也没拒绝,本来生病了有个人能陪着自己也是好的。何况他虽然有时候脾气臭又很霸道,但他对自己的好,她也看得到。
傅寒州吻得很深,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南枝攥着他的衣襟,突然觉得如果能保持现状,该多好。万一哪天自己对他产生了依赖,会不会就上瘾了,戒不掉了?
到了傍晚,傅寒州直接连人带行李打包带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