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有劳。”
傅寒州先将她的东西带到楼上主卧才下楼。南枝已经跟那只小野猫玩上了。
几天没来,南枝发现这屋子里多了许多东西。比如猫爬架、逗猫棒,还有专门定制的一系列高空攀爬的木板、盘旋的透明通道,以及角落里粉色的抱枕。这些东西为这个冰冷的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色调。
她不知道,傅寒州的家正是因为她的到来才显得有几分生气。
男人已经换下了西装,穿了一套真丝的家居服。
“去洗手,等会儿再让它陪你玩。”
“给它起名字了吗?”南枝问道。
“猫就是猫,要什么名字?”傅寒州纳闷。
南枝:“……你真没情趣。”
“那叫情趣吧。”
“这是什么名字,你好意思跟人介绍它的名字吗?”
“这样不就有情趣了?”
南枝翻了个白眼,“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冷爆了。”
“那叫只只吧。”傅寒州突然道。那腔调,尾音里带着一丝温柔的缱绻,像是在她耳边呢喃,还带着一丝诱哄。
南枝耳朵一阵酥麻,反应过来估计是他听到了栩栩是这么叫自己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面无表情道:“我拒绝。”
“嗯,拒绝无效。”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猫,而且它是一只两只的只。”
傅寒州将她拉到了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将筷子摆在她面前,“怎么?以为是你的小名?”
南枝没好气,“你敢说不是?”
“不是。”脸皮厚得厉害的男人就是这么气人。
南枝气呼呼地挖了两口饭。
傅寒州低头浅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南枝没理他。与此同时,电话响起,楚劲打过来的。
傅寒州面无表情地吃饭,南枝看了看他的脸色,才侧过身接起。“南枝,你怎么出院了?我去你家找你?”
“我跟朋友在一起,没关系的,你怎么去医院了呀?”
“我—”楚劲看着手里的汤,“没事。”
肯定是傅寒州知道他晚上会来找南枝,直接把人诓走了。
傅寒州冷飕飕的眼刀子瞬间扎到南枝身上。
南枝挂了电话才发现傅寒州把刚才给自己剥的虾全吃了。南枝对他这么幼稚的行为感到无语,便自己夹了一只虾,没想到傅寒州一下子从她筷子底下夹走了。南枝去舀玉米排骨汤喝,下一瞬,傅寒州把碗都端走了。
南枝撂下筷子,“什么意思?”
“不高兴。”
南枝揶揄道:“吃醋了?”
傲娇的男人其实很好哄,南枝觉得自己已经慢慢懂了这个男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