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我要定你了
简思娜立刻道:“刚才是我不好,喝上头了,劝了不少酒,南枝你不会跟我生气吧,我跟你赔罪好不好?”
南枝听笑了,直接看着他们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只是个行政部的小职员,跟傅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跟我喝酒是给我脸面,跟我说什么赔罪呢。”
傅寒州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刚才若是还在疑虑,现在就没有不清楚的地方了。他掀起眼皮盯着他们看了一圈,吐出一个字,“滚。”
结果南枝一把抽出自己的手,头也没回地从他身边离开了。
傅寒州这次没去拉她,瞎子也看得出来两个人只是闹了矛盾,男人跟女人闹矛盾的方法不同。女人越是表现得不在乎,越在乎。而男人哪怕不想跟这个女人继续了,也不会把路走绝。尤其傅寒州也不是个冲动的人。
南枝一直走到外面,才俯身开始吐。
林又夏急道:“我这儿有水,你先喝一口。”
南枝摆手,“叫车吧,我想回家休息。”
“好,好。”林又夏拿起手机准备叫车。前面来了个年轻男人,南枝认识他,是专门给傅寒州开车的司机。
“南小姐,傅总让我送您回去。”
“不用。”
“南小姐,我送您的话更安全一点,而且这个时间点堵车,很难叫到车的。”
林又夏赶紧道:“对啊,我陪你一起回去。”
南枝皱眉,“真的不用。”她不想跟傅寒州有一点儿关系,说罢,自己往前走去。
包厢内,傅寒州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空酒瓶,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谁先开始的?”
大家都沉默着,有人硬着头皮道:“我,但我真的是想请她喝酒。”
傅寒州冷冷地看着她,“她脑子又没有问题,刚洗了胃跑出来陪你们喝酒?你们是她什么人?你把我当傻子还是你们这帮人都把我当傻子?”
“寒州哥,这局是我组的,我一开始是因为业务想答谢南枝,他们也是过来凑热闹,闹成这样我真的没想到。”蒋哲道。
傅寒州嗤笑,“因为我刚才没下来,所以你们觉得她可以随便欺负?”
大家鸦雀无声,陆星辞也没打圆场,这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明摆着的事情。何况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打的什么算盘,谁会不清楚。只是南枝不是个软柿子,傅寒州也没到分开就要逼死人的地步,且他本人也很不屑这样的手段。
傅寒州说完,包厢里一阵安静,简思娜都快哭了。这时司机打过来了电话,傅寒州接起,“喂。”
“傅总,南小姐不上我的车。”
“那就跟着她,再买点解酒药给她。”
“是。”
傅寒州说完,蒋哲第一个道:“寒州哥,是我们不对,我代他们道歉。”
“跟我道什么歉?我是被你们灌酒的人?她一个刚出院的人,你们也下得去手?也别叫我哥,我跟你们不熟。”
傅寒州说完,直接摔门走了。
陆星辞看着大家哀求的眼神,打了个响指,“去拿酒。”
“不是想喝吗,都坐下来好了,喝呀。”
陆星辞先干了一杯。
“辞哥你别这样—”有人来拉他的手,陆星辞直接把手抽走,“少拉拉扯扯的,都坐下啊,不是喝酒吗,让你们喝怎么都不动了?”
陆星辞看着他们这窝囊样就觉得好笑,“欺软怕硬?”
谢礼东推门进来,“怎么了这是?”
陆星辞扭头看他一眼,大家又用眼神哀求谢礼东。
“没什么意思,去楼上吧。”陆星辞纯粹是看这些人做事不地道有点不爽,也不想让谢礼东看傅寒州笑话。要说也奇怪,怎么一沾上这南枝,傅寒州的态度就不一样了,以前他哪里会管这点屁事?
见几人离开,蒋哲对余下众人说:“今日可瞧见了吧?以后都擦亮眼睛,人家那是闹别扭,就咱们当了真。”
晚上的车确实不好打,林又夏一边扶着已经走不稳的南枝,一边打车,着实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