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的司机不敢离开,一直默默跟着保护她们两个。
“枝枝,要不咱们就上车吧?”
南枝摇头道:“我不上他的车,这世上还没车载我了,大不了先去我车里待会儿。”
南枝的胃灼烧得厉害,视线也有点模糊。她腿一软,差点坐下来的时候,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住。抬头,是傅寒州轮廓硬朗的脸。南枝捂着肚子,看着傅寒州。
“你胃难受?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南枝终于点了点头,小声道:“谢谢。”
傅寒州直接打横抱起南枝朝着车走去,林又夏哒哒哒跟在了后面。她私心当然是希望傅寒州能跟南枝和好。倒不是因为他是H市最有权势的男人,而是她看得出,傅寒州对南枝真心好。江澈以前对南枝也好,可遇上事之后,压根儿没有傅寒州靠谱,而且伤害南枝最严重的也是他。
林又夏莫名有种感觉,若是爱上这么一个人却没有以后,那将会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南枝被放进车里,身子已经蜷缩了起来,傅寒州一直抱着她,“医院很快就到,你忍忍。”
林又夏上了副驾驶,她看了眼后视镜,傅寒州低头注视着南枝,虽然看不清眼里的神色,但那小心的动作中透着珍视。有那么一刻,林又夏甚至觉得,他很爱南枝。
到了医院。医生很严肃地说:“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你刚洗完胃,一点酒都不应该喝,你还喝了几瓶?没出事算你运气好。”
南枝知道自己错了,也没吭声,乖乖领骂,而且现在人也晕乎乎的。
傅寒州没吭声,不过一直站在旁边护着她,心里倒是把那仇全部记下了。
医生还想说什么,傅寒州道:“开药吧,她已经很不舒服了,差不多得了。”他都舍不得骂,这家伙还没完没了了。
医生闭了嘴,给南枝开了药。林又夏去拿药,傅寒州则抱着她回到车上,司机懂事地去外面抽烟。
“为什么喝那么多?”还是老问题,“你不想喝,完全可以拒绝。”
“我真的可以吗?”南枝抬起头,面带微微的讥讽,“傅总,这个社会一直喊人人平等,可它从不平等。”尤其是那些人里有她的客户,签了合同,她负不起得罪客户的后果。
“有我你当然可以。”
“可我们结束了,就算没结束,我也不会仗着你到处树敌。”
傅寒州没吭声。
南枝又说:“今晚谢谢你。”
“嗯。”傅寒州冷冷应了一句。
两个人没再说话。等林又夏回来了,司机才进来开车。
等回到家的时候,还是傅寒州抱着她上的楼。
林又夏帮忙开了门,又找了拖鞋,傅寒州看到鞋柜里已经没了自己的拖鞋,就没进去。
“傅总,你进来喝杯水吧。”林又夏道。
傅寒州看着南枝,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不用,你好好照顾她吧。晚上把门关好。”傅寒州说完,转身就走。林又夏扶着南枝到了**,才叹了口气,“你们没打算和好?”
“不是一路人,和好干什么?何况原本也不是因为互相喜欢才在一起的。”南枝闭上了眼睛,“好累。”
林又夏也搞不明白他们两个了,明明他们是在乎对方的。
“我帮你擦把脸,你等等再睡。”林又夏放下东西,南枝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等她收拾好回来,帮南枝卸了妆又换了衣服,才在她旁边凑合睡下。
隔天南枝跟林又夏上班的时候,蒋哲、简思娜等人都来找她们。办公室里的人都往会客室瞧,心想南枝跟林又夏最近这是捅了谁家富贵窝了,这一个个富二代全亲自找上门。
南枝神情淡淡,蒋哲将花递给她,“南枝,昨晚上真是不好意思,您别跟我们计较。”都用上您了。
南枝直接道:“我跟傅总没什么关系,诸位如果是道歉的话,不如去跟傅总直接说,我们并没什么联系。”
没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他们只是觉得南枝这是在唬人呢,没关系傅寒州会那么对他们?而且就算他俩现在掰了,那傅寒州明显是还想继续呢,保不齐哪天俩人就又在一起了,现在把关系弄好,绝对不吃亏。
昨晚上傅寒州就把所有的群都给退了。这是明摆着要绝交了。得罪傅寒州就是得罪傅氏。昨晚上简思娜一回去,就被她哥抓着骂了半小时,今天一大清早就在万盛酒店门口等着南枝来上班。要是得不到南枝的原谅,她回去还得挨骂。
“南枝,真的对不起,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简思娜拉着她的手,态度十分诚恳,“这是我特地为你选的钻石耳钉,特别符合你的气质,我是真心诚意想跟你做朋友的。”
南枝不肯收,简思娜干脆直接放在茶几上,“南枝我不会放弃的,你今天不原谅我,我明天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