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一直暗中观察那边的动静,等他一往回走就假装看风景。
傅寒州将水递给她,“喝点,补充水分。”
南枝倒也不会在这事上跟他较真,两个人慢慢绕着湖边走。南枝觉得,这跟没闹掰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觉得这样不行,你天天在我跟前晃悠,我的思维受到了严重的干扰,都没办法认真思考了。”
“我只听过色令智昏。”傅寒州说罢,俯身凑近她,“所以你是想我想得没办法思考?”
南枝:真想拿水瓶直接砸死这货。
“回家!”再被他蛊惑下去,她就得有那么一丢丢心软了。
傅寒州眼底含笑,不紧不慢跟着她,就像只大型犬。
回家路上,南枝再三重复,不准他借机进她家门。傅寒州答应得很好。到家的时候,她非得看着他进门了才愿意开门,跟防贼似的。
傅寒州询问,“真的不需要我护送你到家?不收费,至尊服务。”“傅先生,我已经在家了。”南枝摊开手,全方位为他展示自己的一居室。
“万一家里冒出个不该出现的人呢?”傅寒州还不死心。
南枝笑道:“那我会报警。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说不定晚上床底下会冒出无头女鬼,或者窗外有人盯着你呢。”
南枝说完,果然看见傅寒州脸色白了一下。她得意地看着他进了门,快速闪回了自己家。
傅寒州看到这陌生又充满烟火气,且装修完全不符合自己喜好的房子,一脸烦躁地进了浴室。
南枝美滋滋给猫铲了屎,又去洗了个澡,躺在**看了会儿手机,见时间差不多了才打算酝酿睡意。
门口的锁被她锁了两道,还挪了张椅子堵上,她寻思着傅寒州应该不会再进来了。
刚在**滚了两圈,她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她腾一下坐了起来,细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密码锁发出了音乐声!
南枝深吸一口气,直接给傅寒州打电话。
“喂。”男人的声音镇定地传来。
南枝站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他果然站在门口。
“傅寒州!你再试图开我的门,我就报警!”
傅寒州脸色有点不好,“我没想干什么,你让我睡客厅。”
“呵,你都大半夜开我门了,还说进来只想睡客厅,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傅寒州咽了咽口水,最后认命一般地颓丧道:“谁让你刚才吓我的,那房子我现在不敢住。”
南枝满脸疑惑,她吓唬他什么了?进门前随口说的那番话吗?不是,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怕鬼啊!
“那也不行,你没什么可信度。”
“我要是骗你明天就破产。”
啊,这……代价这么大的吗?
“你不让我睡客厅也行,你跟我一起去酒店住,要么回别墅。不然我就赖在门口不走了。”
还敢威胁她!“那你就在门口待着吧。”她挂断电话,决定不再管这个男人。
回到**,南枝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烦躁地起来,走到门口一看,傅寒州还真的靠墙站着,一动不动。宁可站在门口也不进隔壁房子,那干吗买下来?
南枝挪开凳子,打开了门。男人闭着的眼睛睁开,朝她看了过来。南枝没好气道:“进来吧!严正声明,敢越雷池半步,格杀勿论!”男人目光沉沉,略带了几分委屈,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南枝莫名有些心虚,“我是看你可怜才让你进来的,不进拉倒。”说完她就准备把门关上。一双修长的手在她关门之前,轻而易举地抵住了门,然后男人很自然地进来了。
南枝真是郁闷了,几个小时前她才将人赶出去,没想他一装可怜,自己就又心软地让他回来了。
最可恶的是,明明她铲屎,她喂食,可只只这个小没良心的看到他,还是欢天喜地地上去贴贴蹭蹭。
世风日下,猫心不古!骗吃骗喝父女俩,就来榨干她一个人。
南枝看不得他们父女情深的样子,进了房间去衣柜里翻被子和枕头。傅寒州抱着猫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不许进来!”南枝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