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州看她火气这么大,突然认真问道:“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南枝直接道:“建议你说点靠谱的,别惹我生气。”
“听说女性经期前后受荷尔蒙影响,会比较暴躁,你是不是快来了?”
南枝朝着天花板直喘粗气,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傅寒州很识趣地立刻转身去沙发上坐好。
过了一会儿,她走出客厅,把被子跟枕头往他身上一抛,“睡觉!”
傅寒州抱着枕头,看着南枝。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氛,甚至闹掰的前几天,他们还在这个沙发上一起看电影。傅寒州喉结滚了滚,哎,丧失主权。
南枝毫不留恋地关上门,还上了锁。傅寒州将被子铺好,抱着猫躺了下来。
南枝早上睡醒起来,发现一人一猫睡姿都是一样的。她洗漱时故意发出声音,也没把他们吵醒。
南枝去换了衣服,眼瞧着都要到上班时间了他还没起来,就走过去用脚踹了踹他的屁股,“喂!傅寒州!”
男人皱眉,却不动弹。
她察觉到了不对,微微靠近。
哪知道傅寒州睁开眼,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身,一把将她摁进了怀里。男人的身躯滚烫,南枝猝不及防,羞恼地问道:“你干什么!?”
傅寒州嗓音沙哑:“别动,难受。”
她仰头看他,果然见他出了好多汗,她伸手一摸,“你发烧了!得赶紧去医院。”
“不去。”他果断拒绝。
“你是小孩子吗?生病了就去看病。”
傅寒州睁开眼,语气委屈,“不想去。”
“那你赶紧起来,我给赵特助打电话。”
傅寒州一动不动,“不想动。”
啧,怎么这么难伺候!?
南枝从他身上爬起来,男人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她去翻了小药箱,拿出感冒药,又去厨房倒了热水。
“自己吃了,我得去上班。”
反正他是总裁,谁会管他迟到不迟到的,估摸着现在赵禹都在楼下等了。
南枝给赵禹发了个消息,然后对傅寒州道:“我走了。”
傅寒州:“你就这么把我丢在家不管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南枝:“我要是没良心,药都不给你吃。”
傅寒州气得转过了头。
赵禹一听傅寒州病了,果然来得很快,正好跟南枝交接班。
“这药你就按照说明书上给他吃就行了,热水我烧好了,你们走时帮我把门关上就行。”她还有半小时通勤时间,是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赵禹连连点头,一扭头看到了自家BOSS的死亡凝视。
赵禹心中一凛,大脑高速运转,“南小姐。”
“嗯?”
“今天我也是要跟傅总请假的,能不能麻烦您今天帮忙照顾一下傅总?”
“今天我的行程也很满,没办法照顾他。”南枝还能不知道赵禹,肯定是帮着傅寒州呢。
赵禹心思转得极快,“南小姐,今天我妈来H市了,本来我下午就该请假了,傅总这儿没人照顾也不行,要不你下班早点回来?”
南枝一噎,好你个赵禹,竟然还敢搬出老妈来打亲情牌!
赵禹还拿出了手机,给她看了机票,还真的是今天到。
南枝狐疑,“这么巧?”
赵禹道:“可不就这么巧么。你也知道咱们傅总身体有多重要,这要是耽误了病情也不好啊,毕竟傅氏那么多员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