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又是这样,她觉得就行吗,池聆复述刚刚看到的事实:“它刚刚是翻开的。”
“是吗。”陈靳淮不以为然,“所以?”
池聆忍不住道:“这是别人的隐私,你这样做不对。”
陈靳淮对她的话讥讽嘲弄:“我做什么了在你眼里就落个不对。”
池聆眉不易察觉皱了下,他倨傲在上的模样让她不喜欢,好像这种问题在陈靳淮眼里就是可以不以为然随便□□在手的。
池聆肩膀压下一口气,她试着去沟通:“你看了多少,这是应潮爷爷的,我要还回去。”
陈靳淮挑眉,听到什么有趣的话似的:“你昨天不是在学校吗。”
池聆解释:“本来是在学校,是后面有点突发状况才过去的。”
她没有详细和他说应潮家里的状况,简单掠过。
池聆记得那个混乱的暑假,也记得陈靳淮置身事外的样子,每次回忆心都会很闷,她不想再看见那样的他。
另个角度说,应潮现在有能力解决事情,他的疮口不必重复被陈靳淮看去。
陈靳淮看她的眼神几分不真切的玩味,他颔首态度有种倦散的劲儿,无所谓:“知道了。”
并没有打算深究。
可池聆鹿眼微睁,从陈靳淮身上看出他根本没信。
他知道什么啊。
池聆想追问,脑海情绪涌动,倏的反应过什么。
他在觉得她骗他。
他觉得她昨晚是因为应潮失约。
池聆一时间想不到自己应该用何种表情回应。
荒谬,又似曾相识。
重重松下肩膀,她捏紧水杯,先把日记本正儿八经放回自己的包拉上拉链隔绝。
剩下的水要一饮而尽,被陈靳淮靠近夺走:“吃饭,喝那么多干什么。”
池聆头晕乎乎的,跟缺氧的感觉特别像。
她推开陈靳淮的手气不打一处来,对视陈靳淮突然反问:“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每件事都和你报备吗,难道我见谁,做什么都要经过你同意吗。”
“我问过你吗。”
他真奇怪啊,她明明没做错什么。
池聆眼眶发红,倔强仰头:“那天你看见我为什么是那种反应,我问过你她是谁吗,问过你在干什么吗?问过你为什么不解释吗?”
一连串的话掷下,她两个字概括所有答案。
“没有。”
“我从来没问过你,我们谁都不要限制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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