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抛出来的。
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好玩的、无关紧要的、甚至有些可爱的小事。
这三个字精准地刺中了苏婉清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那个答案。
吃醋。
母亲对谁吃醋?对自己的儿子吃醋?因为儿子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只有女人才会对自己的男人吃醋。
面部的微表情管理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短暂的失控。
眼皮跳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一毫米然后又松开了,下颌角的咬合肌收紧了又放松了,这些变化在普通人的观察力下完全不可见,但苏牧不是普通人,他的眼睛什么都不会放过。
“谁吃你的醋!”
音量拔高了半个调。
太快了,否认得太快了,快到几乎是一种反射而不是思考之后的回应。
在官场上,当一个人对一个指控反应太快的时候,通常意味着那个指控命中了要害。
“你跟谁鬼混去了?”
紧接着的追问试图把话题从“你在暗示我对你吃醋”拉回到“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上面,攻防转换,从被质问者变回质问者,副省长的话术本能。
但语气出卖了她。
“鬼混”这个词的用法不对。
母亲对儿子应该说“你去见了谁”或者“你跟谁在一起了”。
“鬼混”是女人对自己的男人用的词,沾了醋味的、不满的、带着领地被侵犯之后的愤怒的词。
苏婉清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用词的问题。
但苏牧听到了。
“妈不用管这个。”
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
不打算交代,甚至不打算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不用管”本身就是一种宣言:我有权做这件事,而你没有权过问。
一只手按上了苏婉清的肩膀。
按在左肩上,掌根卡住了锁骨和肩峰之间的凹陷处,五指扣在了肩膀后侧的斜方肌上。
力道向下。
向后。
把她从坐直的姿势推倒在了沙发的靠背上。
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沙发靠背的真皮表面上,冲击力不大但足够突然,她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从正坐变成了半躺的仰靠姿势。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伸向脸,不是伸向手,是直接伸向了真丝睡裙的下摆。
真丝的面料在手指的拨弄下像水一样流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从大腿中段被掀到了腰部,光滑的真丝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是被一片极薄的温水冲过,裙摆被推到腰以上之后堆在了腹部和肋骨的位置。
下半身暴露了。
没穿内裤。
白虎体质的耻骨区域光洁平滑,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调,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阴唇饱满合拢呈一条浅浅的弧线,视觉上干净得像一件瓷器。
睡裙继续被往上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