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想知道答案。
穴壁里被附着的那层陌生的黏糊质感让她比“被操”这件事本身还要不安,不是身体的不安,是一种更深层的、触碰到了她自己都没有开挖的领地意识深井的不安。
“老……”
刚开口。
苏牧的右手离开了右侧的乳房。
手掌滑过了肋骨、滑过了腹部、滑过了小腹,五指并拢地压在了耻骨上方的那片光洁皮肤上。
压住了。
手掌的根部正好覆盖在了耻骨弓的位置上,手指朝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贴在了阴蒂帽的正上方。
然后开始揉。
用指腹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转圈揉压阴蒂帽下面那颗小巧敏感的肉粒。
下面被深顶着,前面被揉着,胸前被另一只手持续蹂躏着。
三重刺激同时输入。
“老公……”
叫出来了。
声音里有喘息有颤抖有一丝不甘心,但叫出来了。
苏牧的手指在阴蒂上加了一点力度,奖励性地揉了一个圈。
“乖。”
一个字。
从背后贴着耳朵说的,气息打在了耳垂上。
“妈妈的屄真棒。”
语气像是在夸一个做了好事的孩子。
但内容下流到骨子里。
这种反差——“乖”的语气搭配“妈妈的屄”的内容——制造的心理冲击比纯粹的辱骂还要猛烈,辱骂是外力的攻击,可以用愤怒来抵抗;这种温柔的、褒奖式的淫词秽语是从内部瓦解的,它暗示着一种双方默认的秩序:你叫了老公,你做得很好,你的屄是好东西,而你接受了这一切。
苏婉清的眼角有液体在聚集。
不确定是快感的眼泪还是别的什么的眼泪。
苏牧开始以稳定的频率从下往上颠弄。
频率不是最快的那种连续轰炸,而是一种带节奏的、每一下都蓄力的、有力度间隔的深顶。
一顶。
苏婉清的身体被弹离沙发课面弹了起来,巨乳在被弹起的瞬间跟着身体向上跳了一截再坠下来砸在胸口上,乳肉的弹跳轨迹在暖黄的灯光下画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圆弧。
落下,重力压入,鸡巴到底。
再顶。
再弹,再落。
频率逐渐加快了。
苏牧的两只手掐住了苏婉清的腰。
十根手指扣在一手能握住的纤腰两侧,控制住了她身体弹起和落下的节奏,不再让重力自由决定落下的速度了,开始用手的力量主动把她往下拽——每次弹起后,掐着腰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拽,配合从下方同时往上的顶胯,两个方向的力在穴道最深处撞了个满怀。
相向冲撞。
啪!
臀肉拍击大腿表面的声音。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