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啪啪啪啪啪!
频率拉开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坐姿下完全成了苏牧手里的一个东西——被掐着腰上下颠弄的姿态像是被人拎着把手上下甩动的某种器具,双腿悬在沙发前沿两侧无处借力,双手在空中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本能地向后伸去扣住了苏牧的后脑勺和后颈。
巨乳在高频的上下颠弄中彻底失控了。
两颗浑圆饱满的大奶子以一种违反日常物理经验的幅度上下弹跳着,上弹的时候几乎要甩到锁骨下方,下坠的时候回落到肋骨下沿的位置,整个弹跳的轨迹覆盖了整个胸口的纵向长度,乳肉在高速运动中产生的惯性让它在每次方向切换的时候都产生一个可见的形变——向上甩的时候乳根被拉伸、乳顶变尖,向下坠的时候乳肉堆叠、乳球变圆,这种持续的高频形变让整颗乳房的皮肤表面产生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颤抖波纹。
“嗯啊……嗯……啊啊?……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里面了……”
声音碎了。
完整的句子被一下一下的颠弄撞成了音节碎片。
“太”和“深”之间被一次深顶插入了一声呻吟。“每一”和“下都”之间被一次臀肉拍击大腿的声音截断了最后的辅音。
苏牧的右手再次离开了腰部。
伸到了前面。
复上了右侧巨乳正在疯狂弹跳中的乳肉表面。
抓住。
手指用力扣进了弹跳中的乳肉,把正在向上甩的乳球硬生生地按住了,惯性被手掌的握力截停了,乳肉在突然制动中发生了一次大幅度的形变,从被向上甩的尖锥状瞬间被压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面团状,五指之间的乳肉鼓起了五道软白的肉条。
揉。
不是刚才那种“各个方向都揉一揉”的全面蹂躏了,是集中火力对准了乳头的定点打击。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右侧乳头,从根部掐紧然后向外拉拽,乳头被拽出来的长度超出了乳晕,乳晕的皮肤跟着被拉起了一个小帐篷的形状,在拉到极限的时候松手,乳头弹回去拍在了乳肉表面上产生了一个微型的震荡。
拽了又松,松了又拽。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左手从腰部移到了左侧乳房上做着同样的操作。
两颗乳头同时被掐拧拉拽。
“啊……痛……嗯啊?……又痛又……嗯……别拧了……”
“妈妈嘴上说别拧。”苏牧的声音就在她耳后。
“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下面的嘴。
螺旋穴。
螺旋穴此刻的状态可以用两个字形容:绞杀。
密集的螺旋纹路褶皱在被持续的抽插和三重刺激的叠加效应下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自主运动的状态,穴壁内表面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做着细微的收缩和舒张的循环,数百道褶皱同时运动的效果是一个复杂的、多方向的、持续不断的按摩吮吸场——和吸水穴的定向吸吮不同,螺旋穴的吸吮是全方位的、无方向偏好的、密集但温柔的挤压包裹。
鸡巴被裹在这个场里面,像是被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同时在按摩揉捏,每一道褶皱都贡献了一小份摩擦力,累积起来的总量是一个惊人的刺激总和。
和刚才在陆锦瑶体内的感受完全不同。
如果说吸水穴是一张嘴在拼命吞咽,那螺旋穴就是一千根指头在温柔地揉搓。
两种快感的质感差异极大,但强度都是顶级的。
这就是苏牧说“你永远是最好的”的原因,不是哄骗,是真话,陆锦瑶的吸水穴差点让他缴械不假,但那是因为突然性和陌生感带来的冲击;母亲的螺旋穴是一种他永远不会厌倦的沉溺式的缠裹,像温泉像丝绸像某种会上瘾的软性毒品。
一个多月了。
操了一个多月了。
螺旋穴的每一次包裹都像第一次一样紧。
名器体质的恢复力让这个穴无论被操得多凶,几个小时之后都会恢复到几乎未经人事的紧窄状态。
苏牧放开了两颗被掐拧到红肿的乳头。
两只手重新回到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