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扣住纤腰。
开始了真正的发力。
不再是“一下一下地顶”了。
是连续的、毫无间歇的、从下往上的高频颠弄,腰腹核心肌群全面紧绷,臀部肌肉爆发性收缩,两组力同时作用在骨盆上把鸡巴以极高的频率反复向上顶出,同时掐着腰的手在每次顶出的瞬间把苏婉清的身体向下拽,上下对冲的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的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频率快到臀肉拍击大腿的声音连成了片。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高频颠弄中已经完全丧失了自主控制。
脑袋有气无力地仰靠在苏牧的肩窝里,发丝散了一半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嘴巴半张着发出了持续的、不成句的、被撞击打碎成了纯粹音频信号的呻吟流。
“啊?……嗯啊?……嗯……啊啊?……”
巨乳在无人控制的状态下恢复了疯狂的自由弹跳,两颗被揉得变红了的大奶子在胸前画着幅度越来越大的弹跳轨迹,乳头因为之前的掐拧而肿大到了比平时凸出一倍的程度,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带着水肿光泽的暗红。
高潮在累积。
一个多月的日常调教已经把苏婉清的身体训练成了一台对苏牧鸡巴高度敏感的响应系统,从插入到高潮之间的路程被反复走了太多遍,身体已经学会了抄近路。
穴壁的螺旋褶皱开始加速其自主运动的频率,从“温柔揉搓”变成了“急促握紧”,整条穴道的肌张力在上升,内径在收窄,对鸡巴的包裹压力在递增。
苏牧感觉到了穴壁绞紧的信号。
没有停。
反而从叠椅抱操位直接变了手法。
掐着腰的双手改变了力的方向,不再是单纯地上下颠弄了,开始加入了旋转。
每次把苏婉清的身体向下拽的时候同时带了一个侧向的旋转力矩,让她的骨盆在鸡巴为轴心的方向上做了一个小幅度的转动,鸡巴在穴道里跟着体外的旋转做了一个研磨式的搅动,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口为圆心画了一个小圆弧,冠沟的锋利边缘在旋转中刮蹭过了一圈宫颈附近的穴壁嫩肉。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高潮来了。
整个身体弓起来了。
后脑勺用力压在了苏牧的肩膀上,脊背弓成了一张弓的形状,腰腹悬空翘起,只有臀部和后脑勺有接触面,双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然后反手扣死了苏牧后脑勺的头发,双腿在沙发前沿的两侧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颤抖着,脚趾全部蜷曲到了脚底板,小腿肌肉拉成了可见的硬结条。
穴壁的螺旋褶皱在高潮的瞬间完成了从“急促握紧”到“全面锁死”的切换。
所有褶皱同时收紧。
数百道密集的螺旋纹路从不同角度同时向中心挤压,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绞杀场,鸡巴被包裹在这个绞杀场的正中心,棒身的每一寸表面都被无数道褶皱的压力同时挤着按着裹着,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龟头都沉浸在了一个温暖的、湿润的、压力巨大而又无比柔软的拥抱之中。
大量的淫液从穴壁涌出。
螺旋穴的分泌量不像吸水穴那样是喷射型的极端状态,但持久性极强,高潮期间穴壁持续渗出的透明淫液量远超日常分泌的十倍以上,这些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贴合缝隙中被高潮的肌肉收缩力压出来,沿着臀缝流到了沙发的真皮表面上。
苏牧在母亲高潮的绞杀中没有停下。
他已经在今晚的审讯室里射过一次了,第一次射精之后的不应期已经完全结束了,但射过一次之后的第二次射精阈值通常会比第一次高出不少,这意味着他可以在苏婉清的高潮中持续抽插而不会被绞射,反而可以利用高潮期穴壁异常紧致的包裹力来积累自己通向射精的快感。
翻了手法。
在苏婉清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苏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叠椅抱操位的坐姿里抬了起来——鸡巴从穴里滑出来的瞬间穴壁还在做着高潮的痉挛性收缩,穴口在鸡巴退出后张着一个合不上的小口,淫液和一些白色泡沫从张口中涌了出来。
翻了身。
把苏婉清面朝上放倒在了沙发上。
抬腿。
两条修长的腿被抬到了苏牧的肩膀上,脚踝交叉搭在了他的后颈,双腿之间的角度被他前倾的身体撑开到了极限。
锁腿深砸位。
苏牧的肩膀将苏婉清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去,鸡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对准了朝上翻开的穴口。
砸。
第一下。
全根没入,垂直角度的插入加上全身体重的加压让鸡巴达到了今晚最深的贯穿深度,龟头不是碾压宫口了——是碾进了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