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锁腿深砸位的垂直角度加上连续的全根猛砸,龟头每一下都碾过了宫颈口最敏感的一圈环状组织,冠沟的肉粒刮蹭着穴壁深处平时碰不到的嫩肉,双重刺激叠加起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苏婉清能承受的阈值。
双腿在苏牧肩头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到了发白,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根僵直的弦。
苏牧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要换体位了。
鸡巴从穴里整根拔了出来,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噗地一声溅在了苏婉清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一个刚被夺走了什么的嘴巴不甘心地吧唧了两下。
“不……不要拔出来……”
苏婉清的声音带了哭腔。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空了。
鸡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消失了,刚才被鸡巴搅动到了临界点的高潮被硬生生截断了,差了最后一口气没有翻过去,那种感觉比不被操还难受,像是爬到了山顶的最后一个台阶被人一脚踹了下去。
“急什么。”
苏牧笑了。
把她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两只手抄到了她的腰下面和腿弯下面,把她从躺着的姿势整个人捞了起来。
苏婉清的体重集中在胸臀,但对苏牧来说不算什么。
把她转了个方向。
站立扛腿位。
苏牧双脚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站稳,把苏婉清放了下来让她的左脚也踩在地上,然后右手一捞,把她的右腿从膝弯处托起来扛到了自己的右肩膀上。
苏婉清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大写的“Y”字形。
左腿单脚站在地上,右腿被扛到了一米八五的男人的肩膀高度上,整个人摇摇欲坠,两腿之间的夹角被拉到了接近一字马的程度,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伸得发白。
白虎屄穴在这个角度下从正面看是打开的,大阴唇被扯开了,红肿的穴口朝着斜上方的方向敞着,刚才被猛操过的穴肉外翻了一圈嘟在穴口外面,里面还在往外渗着淫水。
“站不住……”苏婉清一只手扶住了苏牧的前臂,指甲扣进了小臂肌肉里。
“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抱紧我。”
左手掐住了她的腰。
右手扶着鸡巴从斜下方对准了穴口。
角度变了。
锁腿深砸位是垂直向下的,站立扛腿位是斜着向上的,鸡巴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插入了穴道。
“啊——嗯啊?——角、角度不一样——!”
苏婉清的左膝差点软掉,身体重心往前一倒扑在了苏牧的胸口上,左手抱住了他的腰,右手扣在了他的后背上,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白印。
不一样。
龟头从斜下方挤入穴道之后刮蹭到的屄壁位置和锁腿深砸位完全不同,冠沟上的肉粒碾过了穴壁的前壁,那是靠近腹部方向的一侧穴壁,平时在传教士或者后入的体位里很少被直接刮蹭到的区域,那片穴肉更嫩更薄,密布着螺旋穴特有的细密褶皱,被龟头碾过的时候每一条褶皱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
“操——”苏牧的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妈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有多紧——这个角度吸得我头皮都麻了——”鸡巴在穴道里旋转了一下调整了角度,然后开始抽送。
站立的体位让发力方式和躺着完全不同,腰腹核心力量往上顶,胯部往前送,每一下抽送都是从下往上的冲刺,苏婉清左脚单脚站着被一下下的撞击力弹得脚尖点地脚跟离地,只靠搂住苏牧的腰和扣住后背的那双手才没有摔倒。
“嗯?——啊?——太深了——嗯?——碰到了——那里——别顶那里——”“哪里?这里?”
苏牧故意对准了刚才引发最强烈反应的那片前壁嫩肉,龟头磨着那块区域反复碾了三四下。
“不——不要——嗯啊?——啊啊?——要尿出来了——不要——?”“要尿出来了?”苏牧的嘴贴在了她的耳垂边上,牙齿咬住了耳垂的软肉轻轻磨了一下。
“那就尿啊——骚妈妈——尿在你儿子鸡巴上——”“不——不要——嗯?——呜——”不是真的要尿了,是前壁的那个位置被持续刮蹭之后产生的尿意错觉,但这种错觉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感官冲击比纯粹的高潮更让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