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在加快。
快到高潮了。
但他不打算让她在站立扛腿位里就交代掉。
今天还有一个体位要用。
鸡巴从穴里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淫水飞溅了一小片在地板上。
“不——!”苏婉清差点要哭了。“又、又拔出来——你到底要不要——”“要。”
苏牧松开了她的右腿让它从肩头落了下来,苏婉清的双腿同时站在了地上但膝盖是软的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苏牧两手托住了她的臀瓣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抱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苏婉清的体重全部离开了地面,两只脚悬在了空中,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苏牧的脖子,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了男人的腰部,大腿内侧夹着腰两边,小腿在后面交叉着扣住了。
整个人被悬在了半空中。
唯一的支撑点只有搂着脖子的双手和缠着腰的双腿,以及——鸡巴。
苏牧两手托着丰满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了桃心形的臀肉里,每一根手指都能感受到臀肉紧致的弹性和底下臀肌的力量。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然后松开了手。
体重下坠。
重力加速。
鸡巴在一瞬间贯穿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穴道被重力加速的全根没入撑开到了极限,苏婉清的尖叫在安静的别墅客厅里炸开了,回音在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遍。
全身体重坠在了鸡巴上。
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顶进了子宫的入口,整根鸡巴从穴口到宫颈被螺旋穴的千百条褶皱紧紧裹住,每一条褶皱都在拼命收缩想要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但又因为角度和重力完全发不上力,反而变成了对鸡巴全方位的按摩吮吸。
“操——妈你这骚屄绞得我差点射了——”苏牧的声音也不稳了,额头上的汗珠沿着鼻梁滴到了苏婉清的锁骨凹陷里。
但他控住了。
两手重新托住了臀瓣。
把她的身体往上提,鸡巴从穴里滑出了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的那一圈括约肌处停住。
然后放手。
身体下落。
全根没入。
“啊?——”提起来。
放下去。
再提起来。
再放下去。
“啊?——啊?——啊?——老公——啊?——不行了——?”像是在颠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苏婉清的整个身体被反复地抬起和坠落,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速的全根贯入,鸡巴从穴口到宫颈的全程被螺旋穴的内壁高速摩擦碾磨着,快感的密度比前两个体位翻了不止一倍。
巨乳在每一次颠落的冲击下上下狂跳着,弹跳的幅度大到了打在苏牧的胸口和下巴上的程度,乳肉被反复甩动拍击得泛红了,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妈——叫——”“老公——?——老公——?——啊——?——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去什么?说清楚。”
“要……要高潮了……嗯啊?——老公让妈妈高潮——?——求你——?——”
“求我?”苏牧抬起和放下的频率又加快了一档,每一次坠落的力度更重更深。
“堂堂副省长求自己儿子让她高潮——你他妈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骚?”
“知道——?——妈妈骚——?——妈妈是你的骚母猪——?——求老公让骚母猪去——?——”崩了。
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