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着,发不出声音了。
嘴唇微启,下唇被刚才自己咬过的齿印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舌尖从齿缝间露了一点出来,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像是声带在高潮的冲击下短路了。
过了好几秒钟,才发出了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呜咽。
“嗯……?……”
苏牧抱着她站了十几秒。
等射精的余韵和穴道的痉挛同时慢慢消退了之后,才缓缓地弯下腰,把人放了下来。
放到了瑜伽垫上。
苏婉清的双腿从腰间解锁的时候膝盖是软的,脚落地的时候根本站不住,整个人顺着苏牧的身体往下滑,像一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布,最后是坐着的姿势落在了瑜伽垫上,然后从坐姿往后仰倒,后背贴上了垫面。
瘫了。
就这么仰面躺在了瑜伽垫上。
深蓝色的瑜伽裤还挂在腿上,裆部那道撕裂的口子大张着,穴口红肿微张着合不拢,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穴缝里慢慢渗了出来,精液的浓稠度很高,流速不快,像是融化的白色蜡油一样沿着穴口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淌过光洁的白虎耻骨皮肤,淌过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瑜伽垫的浅灰色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运动内衣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变成了一条白色的布条,两颗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因为刚才剧烈的颠簸和弹跳而变得通红,乳球的表面泛着一层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粉红色,像是在白瓷上面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乳头依然硬挺着,颜色深到了接近浅红色。
全身都是汗。
头发彻底散了,黑色的长发在瑜伽垫上铺开了一圈,黏着汗水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膛在急促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让两颗巨乳跟着一胀一缩地颤动。
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苏牧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垫子上这一副狼藉的景象,嘴角那道冷而满足的弧度终于浮了上来。
弯下腰,伸手拨开了贴在母亲脸上的一缕湿发,指腹擦过了潮湿的颧骨。
“今天的瑜伽课结束了,妈。”
声音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和的、听起来就是一个好儿子的调子。
苏婉清闭着眼睛,胸口还在起伏。
过了好几秒。
“……滚。”
有气无力的一个字。
声音虚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喉咙里只剩了最后一口气,全部拿来说了这一个字。
但苏牧看到了。
那张仰面朝天的、汗湿的、潮红的脸上,嘴角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需要凑近了才能辨认的弧度。
不是被操出来的失控表情残留。
是笑。
很淡很淡的笑。
淡到了连笑的主人自己都未必意识到了嘴角的肌肉动了一下。
晨光照着瑜伽垫上的两个影子,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撕裂的深蓝色布料边缘卷曲着垂在大腿上,渗出的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蓝牙音箱里的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首,节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但依然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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