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被从办公桌上提起来了。
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腰侧,小腿交叉锁住,两条手臂搂住了脖颈,整个人悬在了空中,鸡巴还埋在穴道里面没有滑出来,在身体位置转移的过程中龟头在穴壁里面碾了一个角度,刮过了一片平时很少被触碰到的侧壁嫩肉。
“嗯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牧没理会。
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朝着办公室左侧那面落地书架走了过去。
那面书架占了整面墙,深棕色的实木结构,隔成了五六层,每一层上面都放着东西,有书,有文件盒,有一座金色的行业表彰奖杯,有两个相框——一个是苏婉清跟某位中央领导的合影,一个是省政府领导班子的集体照。
苏婉清的后背撞上了书架。
“砰。”
沉闷的一声。
后背贴上了书架第三层的隔板边缘,肩胛骨碰到了旁边竖着的一排大部头法规汇编的书脊上。
苏牧把她顶在了书架上。
靠墙悬空位,只不过“墙”换成了书架。
双手从臀瓣下面往两侧推了一把,把苏婉清的两条腿从缠绕的姿势掰成了大开的姿势,膝弯搁在了苏牧的肘弯上,大腿被肘关节的力量撑到了接近水平的角度,穿着肤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悬着,脚尖离地超过了一掌的距离。
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
高跟鞋在空中因为重力的原因微微往下坠,鞋跟朝着地板的方向歪了一个角度,丝袜的光泽从小腿肚延伸到脚踝再到被鞋面包裹的脚背,在日光灯的光线下反射出一层丝绸般的亮泽。
整个人被钉在了书架上。
身体的重量只靠两个支撑点:苏牧托臀的双手和书架背板的承受力。
旗袍堆在腰上变成了一圈黑色的褶皱,腰以下完全裸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道微微凹陷的圈痕,蕾丝以上全是白花花的裸肉,被掰开的大腿内侧嫩肉紧贴着苏牧的前臂肌肉,穴口被鸡巴的粗度撑到了极限,淡粉色的穴肉被碾成了一圈紧箍的薄薄的肉环。
腰以上,旗袍的上半截还算完整,但领口的盘扣被挤到了一侧,锁骨的凹陷露出了一部分,胸部的旗袍面料被两团巨乳撑得紧绷发光,黑色的缎面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忠实地勾勒出了下面乳肉的弧度,乳沟在旗袍的V型领口里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暗线。
苏牧开始顶。
第一下就是全力输出。
腰胯往前一送,鸡巴碾着穴壁一捅到底,苏婉清的后背被这一下的冲力撞在了书架的隔板上。
“砰。”
书架震了一下。
第三层隔板上的那座金色奖杯晃了一晃,在底座和隔板之间发出了一声“叮”的轻响,旁边的相框也跟着歪了一个角度,镜面上苏婉清跟中央领导的合影微微倾斜了。
“嗯啊……轻一点……”
“轻了你能感觉到吗?”
第二下。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肩胛骨碰在了那排大部头法规汇编上,精装硬壳书脊的棱角硌在了后背的肌肉上,不疼但硬,被顶上去的瞬间书脊的压痕在旗袍的缎面上留下了一道折线。
奖杯又“叮”了一声,集体照的相框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掉下来了。
“苏副省长。”
苏牧叫了一个称呼。
不是“妈”。
是“苏副省长”。
这三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低沉的、调侃的、充满了以下犯上快感的咬字方式,每个字的发音都拖长了那么一丁点,像是在品尝这个称呼本身带来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