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办公室里,被自己亲儿子的鸡巴钉在书架上操,感觉好不好?”
边说边顶。
每个词语之间的停顿恰好卡在一下冲顶和下一下冲顶之间的间歇里,语言的节奏和操干的节奏完美同步。
“闭嘴……嗯啊……轻点……门外有人……”
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了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每个字都被从后面传来的撞击震得发颤。“
外“字拐了一个弯。”
人“字尾巴上带了一声极短的呻吟。
“门锁着呢,谁能进来?你怕什么?你怕钱姨听见你在办公室里被你儿子操?怕让她知道堂堂副省长是个被自己亲儿子伺候的骚货?”
“你……啊嗯?……你别说了……”
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
从一开始的每隔一两秒一下的大力慢砸,逐渐切换成了每秒一下的中频猛顶,鸡巴在穴道里的行程缩短了但冲击力没有减,龟头始终碾在最深处的宫口附近做高频的碾磨,冠沟上的肉粒在宫口周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上快速画着圈。
“砰砰砰砰砰——”
苏婉清的后背以每秒一下的频率撞击在书架上。
隔板上的东西开始不稳了,奖杯在底座上跳了三跳,最后还是没有倒下来,但底座滑到了隔板的边缘卡住了,集体照的相框终于没撑住,倒了,正面朝下扣在了隔板上,有一本没放紧的法规汇编从书架的侧面滑了出来一半,差着一口气就掉下去。
“啊?……嗯??……不行了……太快了……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在压低和失控之间反复拉锯。
每一声呻吟的音量都控制在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范围内——比耳语大,但比正常说话小,像是在嗓子里装了一个音量限制器,超出红线的部分都被牙齿和嘴唇截断了。
但身体的反应截不断。
两条穿着丝袜的小腿在空中无规律地晃着,高跟鞋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右脚那只已经半脱了,只有脚趾还勾着鞋口的边缘,背靠着书架的身体每被顶一下就往上窜一小截,又在重力的拉拽下坠回来,坠回来的时候鸡巴正好迎着下坠的力又顶了上去,两股力在穴道最深处对撞。
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指甲在后颈上掐出了月牙形的红印。
“妈,你看看你身后面挂的那张照片。”
苏牧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粗重,带着喘息。
“看不……看不到……”苏婉清的头偏着,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里,眼睛闭着,不想看也不敢看。
“去年那张全家福,就挂在你左边肩膀旁边,你老公在照片里面笑得挺开心的。”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绞紧了一下。
屄穴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瞬间全部痉挛性地收缩了,像是一只拳头攥紧了又松开了又攥紧了,反复了两三次之后才渐渐松弛下来。
“你……别提……”声音碎了。
“我就提,妈,你想想,你老公在北边的监狱里面关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被你儿子的鸡巴钉在书架上操,他的照片就在你脑袋旁边看着呢。”
“啊??……你闭嘴……求你……闭嘴……嗯啊……”
“我偏不,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副省长,旗袍掀到腰上,内裤扯碎了扔在公文上面,穿着丝袜高跟的腿被掰开了挂在空中,屄穴里面含着自己亲儿子的鸡巴被操得汁水横流,这画面要是让外面那些喊你苏副省长的人看到了——”
“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幅度。
不是呻吟了,是真的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但嗓音的颤抖和尾音的上翘出卖了实际的状态——那不是愤怒让声音拔高的,是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冲击让声带失去了控制。
而且拔高的音量太大了。
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没有问题,但如果隔壁有人路过走廊……
苏牧的嘴角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歪了一下。
操干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腰胯的摆动幅度加大了,每一下冲顶都带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臀肉被胯骨撞开的时候发出了“啪”的声响,混着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书架隔板的震动声,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构成了一首节奏明确的噪音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