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眼睛里有一层很浅的东西,不是邀请,不是暗示,更像是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在无意中泄露了出来。
两天了。
不只是苏牧在忍。
苏婉清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固定的频率。
从三月份到现在的三个月里,从最初的隔几天一次到后来的几乎每天一次,再到五月底办公室那次之后彻底失去了节制的底线,身体的饥渴周期已经被缩短到了不足四十八小时。
超过四十八小时不被填满,那种空虚感就会从小腹深处开始往外渗,渗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渗进乳尖的每一个毛孔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部的摩擦会让下面微微出水。
苏婉清知道这两天自己的状态不对。
和沈若兰聊天的时候注意力会飘走一瞬间,飘向走廊另一端苏牧卧室的方向,然后猛地收回来,手指不自觉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可若兰就住在隔壁。
绝对不行。
苏婉清用了两天时间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
绝对不行。
十点半,苏婉清也上楼了。
路过苏牧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早点睡,明天上班。”
“嗯。”苏牧抬头对母亲笑了笑。
笑容干净无害。
苏婉清上楼了。
二楼走廊,客房的门缝底下已经没有光了。
沈若兰关灯了。
但才十点半,苏牧之前的观察结论是十一点后才关灯。
今天提前了半小时。
说累,腿酸,明天还要早起。
这些信息意味着沈若兰今晚入睡会比前两天更快。
苏牧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坐了一个小时。
不是在等。
是在给沈若兰足够的时间进入深度睡眠。
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完全没有进脑子。
十一点过一刻,关了客厅的灯。
整栋别墅陷入了黑暗。
苏牧上楼。
脚步轻得像猫。
二楼走廊里没有开灯,窗户外面的月光和院子里的低矮路灯的余辉混在一起,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了一层灰白色的微光,刚好够看清脚下的路线。
经过客房门口。
停了两秒。
耳朵贴向门板。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是那种清醒的安静,是睡着了的安静。
军人的呼吸在深度睡眠中会变得极其均匀而细微,训练出来的本能让她们即使在睡梦中也不会发出打鼾或者翻身的大动静,但苏牧隔着门板什么都听不到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好信号。
说明沈若兰已经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