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瞳孔放大了,虹膜几乎缩到了一圈极细的棕色环,里面全是被欲望稀释后的柔软。
但嘴上还是在挣扎。
“不能出声……若兰耳朵很灵。”
声音已经不是刚才开门时那种坚决的拒绝了。
是一种带着鼻音的、软下去的恳求。
不是在要求“不要做”。
是在要求“做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苏牧听出了这个微妙的、致命的区别。
嘴角在黑暗中弯了一下。
“那妈咬住枕头。”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转了个方向。
苏牧一只手搂住了母亲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捞起了睡裙的下摆,整条手臂带着睡裙的面料往上提,黑色真丝从大腿往上卷,像是剥开一层薄薄的果皮,露出了下面大腿内侧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嫩肉。
苏婉清被推着往床的方向走了几步。
小腿碰到了床沿。
身体往后倒。
后背陷进了被褥里。
床铺接住了她的重量,床垫的弹簧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那声音在深夜的安静里被放大了好几倍,苏婉清的身体触电般一僵,头猛地转向了靠近隔壁那面墙的方向。
那面墙后面就是客房。
就是沈若兰正在睡觉的地方。
床头到墙壁不到一米。
墙壁到隔壁床头大概也是一米多。
加在一起不到三米的距离,隔着一层砖墙和两层石膏板,声音的衰减取决于频率和响度,低频穿透力强但不容易引起注意,高频穿透力弱但一旦穿透就会非常刺耳。
女人的尖叫和呻吟属于高频。
苏牧把这个物理常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弯下腰,把母亲压在了床铺上。
睡裙被推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
黑色真丝堆在小腹上面,像是一团被揉皱了的夜色。
下面,苏婉清穿了一条深色的蕾丝内裤,窄窄的面料三角形勉强遮住了耻骨的核心区域,两侧的细带子嵌进了腹股沟的柔软褶皱里。
白虎。
透过蕾丝的网眼能看到下面的皮肤,光洁白嫩,一根毛都没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乳白色的瓷质光泽。
苏牧没有急着脱内裤。
手先往上走。
睡裙继续往上推。
推过了腹部,推过了肋骨的弧线。
然后卡住了。
卡在了胸部的下沿。
苏婉清没穿内衣。
居家真丝睡裙不穿内衣已经是这个家里默认的习惯,沈若兰在的这两天苏婉清穿着家居裙在客厅走动的时候苏牧就注意到了,胸前那两坨巨物在宽松的布料下面有明显的摇晃和坠感,乳头的位置偶尔会因为走路的震动而在布面上印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