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睡裙推到胸口上沿,那两坨被布料压着的巨乳一下子弹了出来。
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但月光勾勒出了轮廓。
浑圆,饱满,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分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没有完全塌向两边,乳肉的弹性和密度把重力的拉扯拦截了大半。
苏牧的手覆上去了。
十指张开。
一只手掌根本罩不完一只。
指尖陷进了乳肉的柔软中,掌心感受到了乳头从内陷的凹槽里被压力挤出来的过程,像是一颗缩在壳里的蜗牛被捏了一下壳壁之后慢慢探出了头。
乳头硬了。
挺立起来顶在了苏牧的掌心。
苏婉清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鼻腔里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嘶”。
然后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苏牧的双手开始揉捏。
动作不粗暴,不是平时那种把奶子揉得变形的蛮力。
今晚不能太暴力,暴力会带来声音,声音会穿墙。
但力度也绝不算轻。
指尖在乳晕周围画圆,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挺立的乳头往外拽了一下,拉伸到了一个让苏婉清肋骨都微微上浮的幅度,然后松手让弹性把乳肉弹回了原位。
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下。
嘴唇咬得更紧了,下唇的嫩肉被齿列勒出了一道白痕。
“唔……”一声极短的、被牙齿截断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苏牧俯下身。
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耳廓。
气息喷在了耳垂上,热的、潮的,苏婉清的耳垂敏感到了要命,被这一口热气蒸得整个耳朵都红了,就算在月光下也能看出颜色深了一层。
“妈,两天没操你了。”
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分贝。
气声。
但每一个字都贴着耳道灌进去。
“想没想?”
苏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没有回答。
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的一只手从乳房往下滑,滑过腹部,指尖挑起了内裤的边缘,手指伸进了那片蕾丝面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指腹触到了白虎的耻骨皮肤,光滑的、什么遮挡都没有的、完全裸露的柔嫩触感。
往下。
触到了屄缝。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的程度。
是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水渍、两片大阴唇的缝合线上淌着一层黏滑透明液体的程度。
两天没被碰过的身体积攒的淫水在苏牧的手指伸进来的那一刻集中释放了出来,像是打开了一个堵了两天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