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了进去。
指尖分开了两片薄嫩的小阴唇,碰到了阴蒂。
苏婉清的整条腿痉挛了一下。
“嗯!”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比刚才的闷哼响了一倍。
苏牧的另一只手立刻覆上了母亲的嘴巴。
掌心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张嘴,把后续可能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封死在了五指和嘴唇之间的密闭空间里。
“嘘。”
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
“妈妈,你不是说沈阿姨耳朵很灵吗?”
故意把“沈阿姨”三个字咬得很清晰。
苏婉清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眼睛在黑暗中瞪大了。
沈若兰三个字就像一桶冷水泼在了正在升温的身体上,但那种冰冷的恐惧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另一种东西覆盖了。
羞耻。
剧烈的、烧到了头皮的羞耻。
而羞耻这个东西,在苏牧三个月的调教之后,已经不再是灭火器了。
是助燃剂。
越羞耻,越兴奋。
越害怕被发现,身体就越敏感。
这是这具身体被玩出来的条件反射。
苏牧的中指在阴蒂上画了两个圈,指腹碾过那颗小巧的肉粒的时候感觉到了它在指尖下面急速充血膨胀的过程,像一颗豆子在发芽。
然后手指往下,顺着湿滑的沟壑滑进了屄穴。
中指没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屄肉立刻收缩了,密密麻麻的褶皱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上了指尖,那种螺旋形的绞吸力道是这具名器独有的特征,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那些褶皱的弹性和密度都不会减弱,每次插入都像第一次一样紧窄饥渴。
苏牧往里推了一下,第二个指节没入。
“唔唔……”苏婉清在掌心下面发出了含混的呜咽。
手指抽出来了。
指尖带出了一截银色的黏丝,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条晶莹的线。
苏牧站直了身体。
T恤从下往上脱掉了,扔在床尾。
裤子脱了,内裤脱了。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在黑暗中画了一个向上的弧线。
已经完全硬了。
棒身在月光下隐约能看到表面盘绕的青筋纹路在搏动,龟头的轮廓膨胀得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冠沟锋利外翻,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牧弯腰。
两只手扣住了母亲内裤的腰带。
往下拽。
蕾丝内裤从臀峰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嘶啦”,裆部那块被淫水浸透的面料从屄缝上撕下来的瞬间拉出了好几根黏液的丝线,在空中颤了一下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