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惊呼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抱离了沙发面,双腿本能地缠上了苏牧的腰,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完全悬空,体重全部下坠在了那根插在她屄穴里的鸡巴上。
靠墙悬空位。
苏牧抱着母亲走了几步。
把她的后背顶在了客厅的墙壁上。
苏婉清的肩胛骨碰到冰凉墙面的瞬间打了个激灵。
双腿大开,脚尖离地,完全悬空。
墨绿色旗袍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上半身全部裂开,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红肿竖起,下半身只剩腰间那一圈还勉强挂着,其他的都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贴在了皮肤上。
整个人的重量靠两个支点维持:苏牧托在臀下的双手,和插在屄穴深处的那根鸡巴。
重力让鸡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苏婉清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进了宫口里面,不只是碾压宫颈了,是真的进去了一截,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子宫深处辐射到了整个小腹,像是有一只手从里面捏住了她的内脏。
“啊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嗯啊……不行了……”
“你行的。”苏牧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滚动。
“妈妈母猪什么都行。”
然后开始颠了。
双手托着臀瓣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了一截,鸡巴从屄穴深处往外退了一截,然后松手。
重力。
苏婉清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拉拽下猛地下坠,鸡巴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全根没入,龟头从屄口到宫口做了一次完整的贯穿,冠沟刮蹭过了整条屄道的所有褶皱,肉粒碾压过了所有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
苏婉清尖叫了。
后背撞在了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提起来。
松手。
下坠。
贯穿。
撞墙。
一次又一次。
像在抱着一个布偶往下摔一样,每次下坠都是重力加鸡巴的双重贯穿,每次落到最底部的时候都能听到腹腔深处传来的闷响,那是龟头撞击宫壁的声音。
“操?……操死了??……啊嗯……老公……老公操死妈妈了……嗯啊??……妈妈要死了……要被你的鸡巴操死了……啊啊啊???……”
苏婉清的双手死死地箍着苏牧的脖子,指甲掐进了后颈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红痕,双腿缠在腰上抖得控制不住,脚趾蜷成了一团痉挛着。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脸弄得一塌糊涂。
头发散了一半贴在了湿透的额头和脖颈上。
巨乳在两个人的胸口之间被挤压变形,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里挤出来,随着每一次上提和下坠的动作在两具身体之间拍打出湿润的肉响声。
苏牧低头看着被他钉在墙上操的母亲。
墨绿色旗袍的残骸挂在她腰间,像是战场上被扯碎的军旗。
副省长的威严。
冰面的面具。
十几年的铠甲。
全部在这根鸡巴上碎了。
“妈妈,你是谁的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