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猛力的下坠之后问的。
龟头正顶在宫壁上。
苏婉清的眼睛已经半翻白了,瞳孔往上翻了大半只露出了一线虹膜,嘴唇张着喘息着流着涎水,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模糊得像是融化了的蜡。
“妈妈是……嗯?……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声音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了。
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
像是内脏在说话。
“妈妈是儿子的骚母猪……嗯啊?……操……操死妈妈??……妈妈的骚屄只给你操……嗯啊啊???……老公……主人?……妈妈是你的骚母猪???……”
主人。
第一次说出口。
苏牧的瞳孔收缩了。
双手攥紧了臀肉。
把母亲从墙上抱了下来,转身走向沙发,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翻成仰面,再次掰开了双腿。
锁腿深砸位。
双腿架上了肩膀。
肩膀用力往前压,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身体的柔韧度被逼到了极限,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
全身重量压了上去。
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往下猛砸。
“啊啊啊啊????!”
这是今晚最深的角度。
垂直砸下去的鸡巴直接顶穿了宫口,龟头碾进了宫腔里面,碾压着宫壁上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嫩肉,冠沟在宫腔内壁上刮出了一道灼热的轨迹。
苏婉清的小腹上清晰地鼓出了龟头的轮廓。
每一下砸入的时候那个轮廓都会在小腹上顶起一个包,然后在撤出的时候消失。
顶起,消失,顶起,消失。
苏牧低头看着母亲小腹上那个一起一伏的龟头轮廓,右手伸下去,拇指按在了那个鼓包上面。
从外面隔着肚皮按住了里面的龟头。
“摸到了吗妈?”苏牧的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
“儿子的鸡巴在你子宫里面,摸摸看,你的肚子里面装着你儿子的鸡巴。”
苏婉清的手被苏牧引导着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碰到了那个鼓起来的轮廓。
她触摸到了自己儿子的龟头隔着一层肚皮的形状。
大脑炸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全身剧烈痉挛,脊背从沙发上弓到了将近四十五度的角度,嘴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声带被快感冲击得失去了功能,只有气流和唾液从嘴角喷出来,屄穴的螺旋纹路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鸡巴,力度大到苏牧都觉得棒身被箍得发痛了。
一大股热液从屄穴深处涌了出来。
潮吹了。
淫液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到了苏牧的小腹上、大腿上、沙发垫上,整块真皮沙发垫的中央位置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