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了,每个音节之间都塞满了喘息和痉挛的余波。
苏牧没有停。
在她潮吹的状态下继续锁腿深砸。
鸡巴在宫腔里面做着活塞运动,龟头碾着宫壁转圈,冠沟的肉粒在最柔软最脆弱的内壁嫩肉上画着圆,每一圈都碾出一阵让她全身颤抖的电流般的快感。
操了很久。
久到苏婉清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意识模糊到分不清身体的哪个部位在抖哪个部位不在抖,所有的感觉都融化成了一团滚烫的、黏腻的、无法命名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胸腔和腹腔和颅腔。
苏牧也到了极限。
在最后的关头,操干的速度提到了今晚的最快,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带着全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猛砸。
沙发在地板上移了好远。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肉声急促到连成了一片。
“妈妈母猪,儿子要射了。”
“射……嗯?……射给妈妈……嗯啊??……射进来……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面???……”
主动的。
完全主动的。
苏婉清在被操到半失神的状态下主动求精。
苏牧最后砸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狠到了极点,鸡巴从宫口到宫底做了最后的冲刺,龟头在宫腔里碾压了最后一圈,然后整根鸡巴埋到了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腥气冲天的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面,射精的力度大到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打在宫壁上的冲击力,像是有人在用温热的水枪往她的肚子里面喷水。
“啊????……热的……全射进来了……嗯?……好多……好多??……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
精液量远超常人。
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宫腔的容积有限,装不下的精液从宫口往外溢,顺着屄道流到了屄口,跟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渗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摊。
射了很久。
久到苏牧自己都觉得今晚这一次射得比平时更多。
最后一股精液喷完之后,鸡巴在宫腔里停了一会儿。
没有立刻抽出来。
苏牧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边。
“妈妈母猪,精液都射到子宫里了。”
“嗯?……”苏婉清的声音虚弱到听不见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谁的精液?”
“儿子的……?……”
“你是谁?”
沉默了两秒。
苏婉清睁开了眼睛。
疲惫的、失神的、被快感冲击得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的眼睛。
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是笑。
很小很轻的笑。
“妈妈是你的骚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