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声音不一样了。
没有哭腔。
没有挣扎。
平静的。
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接受了的事实。
苏牧低下头。
舌尖舔掉了母亲眼角残留的最后一滴泪痕。
咸的。
暖的。
鸡巴缓慢地从宫腔里退了出来。
从子宫到屄口,整个退出的过程中精液不断地从鸡巴棒身和屄壁之间的缝隙里渗出来,白浊的液体挂在棒身的青筋上,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龟头离开屄口的瞬间,屄穴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口,被操到红肿外翻的嫩肉在开口处慢慢地蠕动着,像是被用坏了的机器零件,大量的精液从屄穴里涌了出来,混合着淫水的白浊液体缓慢但不可阻挡地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流,沿着会阴流到臀缝,再从臀缝淌到沙发垫上。
苏婉清躺在沙发上。
墨绿色旗袍已经彻底毁了,上半身裂成了两半挂在腋下,下半身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整件旗袍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浸透了,丝绸面料变成了深色的、贴在皮肤上的湿布条。
巨乳暴露在空气中,被揉捏蹂躏得从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潮红色,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上隐约能看到苏牧手指掐过的淡青色印记。
屄穴合不拢,精液往外流。
全身覆盖着一层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薄薄的光泽。
大腿内侧从膝弯到腿根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
臀肉上有好几个还没消退的红色掌印。
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散布着吻痕和齿印。
整个人像是被一头猛兽蹂躏过的猎物。
但嘴角还挂着那个很小很轻的笑。
苏牧靠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背靠沙发边,偏头看着母亲的侧脸。
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拨开了贴在她额头上的一缕湿发。
苏婉清的眼睛闭着,呼吸在逐渐平缓。
“老公。”
声音很轻。
“嗯?”
“周德海的事……你真的有办法?”
苏牧的拇指和食指在另一只手上无声地摩擦了一下。
“有。”
苏婉清没有睁眼。
“那妈妈就把自己交给你了。”
这句话有两层意思。
两层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