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
沈若兰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后又松开的那一刹那发出的气音,尖锐、短促、带着一层从来没有在她嘴里出现过的颤抖。
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乳头,敏感度高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苏牧的舌尖刚碰上去的一瞬间,整颗乳头就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一样顶在了舌面上,乳晕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细小颗粒,乳房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整颗乳房在苏牧嘴里跟着震了一下。
舌尖绕着乳头画圈。
慢慢画。
从乳晕的外缘开始,螺旋形地一圈一圈往乳头的中心收拢,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近,每一圈的舌面压力都比上一圈更重,等到舌尖终于抵上了乳头正中央的顶端时,沈若兰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不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小牧……停下来……”
手指插进了苏牧的头发里。
表面上是要把他的头推开,但手指的力度在推和抓之间反复矛盾着,推了一下,力道不够,抓了一下,又赶紧松开,推和抓的间隔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变成了一种痉挛式的无序抓握。
苏牧的右手同时在解军裤的纽扣。
军裤的腰扣比普通裤子的扣子紧得多,金属挂钩卡在扣眼里需要用力才能拨开,苏牧的手指单手操作,拇指顶住挂钩的底部,食指扣住扣眼的边缘,往两侧一掰。
咔。
军裤的腰口松开了。
拉链被往下拽。
里面是一条军绿色的制式内裤,棉质,没有任何装饰,朴素得像军营里发放的标准物资。
苏牧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处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皮肤。
平坦的小腹,马甲线的纹路在指腹下面凸起了两道浅沟,往下走,耻骨的位置出现了一层极稀疏的毛发。
不是黑色的。
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苏牧,那层毛发细软得几乎感觉不到,像是新生婴儿头上的绒毛一样柔软,疏疏落落地长在耻骨的表面,覆盖面积极小。
淡金色。
苏牧把军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
沈若兰的手终于从犹豫不决变成了真正的抵抗,双手抓住了裤腰试图往上提。
“不行!这不行!”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脱衣服可以在半梦半醒之间被温柔蒙混过去,亲吻可以在酒精和荷尔蒙的裹挟下勉强接受,但裤子被脱下来意味着最后一道物理屏障的消失,意味着事情即将越过一个再也回不去的界限。
“沈少将。”苏牧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
嘴唇上沾着一点口水的光泽。
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好孩子的眼神了。
瞳孔深处有一团暗色的东西在翻涌,像是一头在暗处蛰伏了很久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湿了。”
两个字。
沈若兰的脸从红变成了绛紫色。
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