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嘴唇被吻开的那一刻起,从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起,二十多年没有被唤醒过的身体像一台锈死了的机器突然被通了电,所有的零件都在剧烈运转,其中最直接的反应就是下体涌出了大量的液体,浸透了制式内裤的棉质裤裆。
苏牧的手指碰到了湿透的内裤面料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手掌合拢,一把将军裤和内裤从腰部拽到了膝弯的位置。
沈若兰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大腿是结实有力的军人的大腿,肌肉线条在皮下隐约可见,但表面的皮肤出人意料地细腻,小麦色的肤色从腰线往下均匀延伸,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浅了半个色号,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光泽。
两腿之间。
苏牧终于看清了。
稀疏的淡金色绒毛疏疏落落地覆盖在耻骨表面,颜色浅到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如果不凑近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它们的存在,绒毛下面是一道紧紧合拢的缝隙,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严严实实地闭合着,缝隙中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线。
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苏牧用指尖碰触了穴口。
两片大阴唇在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薄嫩的粉色小阴唇和一个小得惊人的穴口,淫水从穴口里沁了出来,量很大,把指尖都浸湿了,但穴口本身紧窄到连一根食指都很难推进去。
苏牧试着把食指尖端挤了进去。
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紧得像是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拳头攥住了指尖。
“啊嗯……”
沈若兰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太紧了。”苏牧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木板。
“你多久没用过了?”
“别……别问……”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脸涨得通红,脖颈的皮肤也红了,红色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从锁骨蔓延到了裸露的胸口。
苏牧把食指缓慢地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
穴肉的触感让他的头皮麻了一下。
跟母亲的螺旋穴完全不同,螺旋穴是细密的螺旋纹路沿着同一方向旋转吮吸,像一台精密的搅动机器,沈若兰的穴是另一种结构: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堆叠着,每一层褶皱的方向都跟相邻的那层不同,有的横向挤压,有的纵向收缩,有的斜向碾磨,所有的层次同时运动的时候,对插入物施加的压力是多方向的、不规则的、让人完全无法预判下一秒会从哪个角度被绞紧的混沌快感。
千层穴。
而且这个千层穴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了。
紧窄到了近乎处女的程度。
苏牧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痛,青筋跳动的力度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苏牧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把那根充血到颜色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沈若兰的眼睛在睁开的一瞬间看到了那根东西。
瞳孔收缩了。
脸上的表情从羞红变成了恐惧。
“不……不可能……那个……那个太……”
话没说完。
苏牧把她的双腿从膝弯处掰开,军裤还挂在小腿上没有完全脱掉,一只军靴掉在了地板上发出闷响,另一只还穿着,裤腿纠缠在军靴的靴口上。
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得惊人的穴口。
硕大的深紫红色龟头跟那道细窄的粉色缝隙之间的尺寸差异大到了荒谬的程度。
苏牧掐住了沈若兰的腰。
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龟头的最前端挤入穴口的那一刻,两片薄嫩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穴肉被巨大的龟头碾开,紧紧包裹着入侵物的表面,每一寸被撑开的穴肉都在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