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若兰的叫声像是一把刀划破了夜空。
比苏婉清的叫声更尖锐更高亢。
军人的嗓子平时说话低沉有力,但在极度刺激下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加锐利,穿透力强到客厅的玻璃窗都像是在共振。
千层穴的内壁褶皱在龟头挤入的一刹那全部炸开了。
层层叠叠的穴肉褶皱从所有方向同时裹紧了那颗硕大的龟头,横向的褶皱勒住了冠沟,纵向的褶皱挤压着龟头的两侧,斜向的褶皱碾磨着龟头表面的凸起肉粒,每一层褶皱的压力方向都不同,合力形成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绞杀式快感。
苏牧的呼吸粗重了。
操。
太紧了。
比母亲的螺旋穴紧了不止一倍,螺旋穴的快感是柔滑的、有规律的旋转吮吸,像丝绸一样流畅,千层穴的快感是粗暴的、不规则的多方向绞压,像是被无数只手从不同角度死死攥住了龟头。
苏牧用尽了全力才推进了一半。
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刮蹭着穴壁的层层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像一道关卡,需要用力才能碾过去,碾过去之后下一层褶皱又合拢挡在前面。
“慢点……求你慢点……”
沈若兰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枪茧嵌进了布料里,小麦色的身体在军服的半遮掩下弓成了一张弓,脊背拱起,腹肌绷得像一块洗衣板,军服的两片前襟从两侧滑落,肩章还挂在肩膀上,金色的将星在身体剧烈颤抖的幅度中一闪一闪。
“太大了……会裂开的……真的会裂开……”
“沈少将。”苏牧俯下身。
嘴唇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
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的敏感皮肤上。
“放松,你的千层骚屄会适应的。”
掐住腰的双手猛地发力。
腰胯往前一顶。
剩下的一半棒身碾破了所有阻挡的褶皱,龟头撞开了一层又一层叠压的穴肉关卡,如同一颗钢珠碾过了千层饼的每一层酥皮,一路碾到了最深处。
全根没入。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睾丸拍在了穴口外面淡金色的绒毛上。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声拔到了嗓音的极限。
身体如同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了苏牧的腰,还穿着军靴的那只脚的鞋跟狠狠蹬在了苏牧的后腰上,腰腹肌肉全部绷死了,小腹表面被龟头从内部顶起了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不是疼哭的。
也不完全是。
是二十多年的空白被一瞬间填满的那种冲击,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同时接收到了“终于被填满了”这个信号之后产生的过载反应,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全部化成了泪水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苏牧停在了最深处。
没有立刻动。
感受着千层穴在全根埋入之后的反应。
穴肉在痉挛中一阵阵地收缩着,每一层褶皱都在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向挤压着棒身的不同位置,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紧有的松,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波浪式的、此起彼伏的按摩绞动,不是螺旋穴那种统一方向的旋转吮吸,而是混沌的、多维度的、让龟头上的每一颗肉粒都被同时刺激着的全方位快感。
苏牧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