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抽出了大半截棒身,龟头的冠沟刮蹭着每一层往外退过的褶皱,每一层被刮过的褶皱都像是一个微型的嘴巴在吮吸着不让离开,但被苏牧的力量强行拽了出来。
再猛地顶入。
整根棒身碾破所有褶皱直达最深处,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沈若兰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嗯啊?……不……太深了……”
“太深了?”苏牧掐着她的腰,开始建立节奏。
“沈少将的骚屄饿了二十多年,这点深度不够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胯加速。
抽插的频率从慢变快,从缓变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全行程贯穿,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血管刮蹭着千层穴壁的无数褶皱,制造出了一种密密麻麻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宫颈的极致摩擦感。
沈若兰的呻吟从断断续续变成了连续不断。
军人用来发号施令的嗓音此刻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嗯……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什么不要?”苏牧俯下身,掐住了她的下巴。
“说清楚,沈少将,是不要我操你,还是不要我停?”
“我……嗯啊?……我不……”
“回答不了?那就是不要我停。”
苏牧松开了她的下巴,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捞住了她的后背。
腰猛地一个发力,整个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同时把沈若兰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鸡巴没有拔出。
在站起来的过程中,沈若兰的身体随着重力往下坠,全部体重压在了那根还深深插在穴里的鸡巴上,龟头被重力加速推到了比刚才更深的位置,直接顶穿了宫颈口碾压在了宫壁上。
“啊啊啊啊???!!!”
沈若兰的尖叫声变了调。
双腿本能地缠绕住了苏牧的腰,双臂死死搂住了苏牧的脖子,脸埋在苏牧的颈窝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了木桩上的蝴蝶一样悬挂在苏牧的身上。
抱起悬空位。
苏牧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臀瓣。
手指陷进了军人训练出来的紧致臀肉里。
操。
硬得跟石头一样。
不对,不是石头,是那种橡胶弹力球的手感,极度紧致但又有弹性,手指用力按进去之后臀肉会猛地弹回来把手指顶开,拍打上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像母亲那种肥臀的肉浪翻涌声,而是清脆响亮的啪声,像拍在绷紧了的鼓面上。
苏牧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往上颠。
双手把整个人提起来大半截棒身的距离,然后松手。
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下坠。
几十公斤的体重化成了加速度,驱动着那个千层穴沿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急速下滑,一路碾过了所有的褶皱层次,最终龟头猛地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壁。
“啊??……不行了……要坏了……”
沈若兰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军人的声音了。
是一个被操到了失控边缘的女人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要坏了?”苏牧在她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邪恶。
“堂堂少将副政委,被一个比你小了快一辈的小子操到说要坏了?你的那些兵要是知道他们的沈副政委被人抱着操到满脸泪的样子,你说会怎样?”
“别说……求你别说……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