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故意没有做太久。
因为今晚还有别的安排。
“妈,我出去一下。”苏牧穿上了裤子,声音很随意。
苏婉清半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手指无力地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头发。
“做什么去?”
“拿杯水。”
苏牧出了主卧的门。
走廊尽头的壁灯在暗夜里发着柔和的光,左手边是苏牧自己的房间,再往前走两步就是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着。
苏牧推门进去的时候,沈若兰正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
齐耳短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洗过澡又被风吹干了的样子,小麦色的肩膀和锁骨在吊带的细绳两侧裸露着,挺翘的巨乳在真丝面料下撑出了饱满的弧度,没有穿内衣,乳头的位置在真丝上方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看到苏牧进来,没有惊讶。
这几天的深夜造访已经让她对推门声失去了警觉反应。
但苏牧今晚来得比平时早。
“还没到你平时来的时间。”沈若兰的声音低沉平稳,但藏着一层心知肚明的东西。
“今晚不一样。”苏牧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沈若兰的身体微微一僵。
“跟我去主卧。”
五个字落地的瞬间,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沈若兰的瞳孔在暗光中猛地收缩了一下。
“什么?”
“我妈在主卧。”苏牧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沈若兰的脸色在一秒钟之内经历了一连串剧烈变化,先是不可置信的苍白,然后是醒悟过来之后的猩红,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混合着羞耻和恐惧的绛紫色上。
“不……不行……”声音在发抖。
“婉清……她不知道我们的事……你不能……”
“她会知道的。”苏牧站起来,伸出了手。
“早晚的事,不如今晚。”
“小牧,我求你,不要这样。”沈若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哀求的调子。
“我跟婉清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我已经……已经对不起她了,你不能让她亲眼看到……”
“沈阿姨。”苏牧的手仍然伸着,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把睡裙脱了,换浴巾,跟我走。”
沈若兰盯着那只伸出来的手。
手指在微微颤抖。
枪茧在指腹上泛着暗色的光泽。
三十秒。
或者更久。
苏牧等得住。
等到沈若兰的手终于抬了起来,搭上了他的手掌,手指冰凉,握力弱得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