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递给她。
沈若兰背过身去,把真丝吊带睡裙从肩头滑了下来,脱掉内裤,用浴巾裹住了身体。
转过来的时候脸红到了脖根。
苏牧握着她的手,打开了客房的门。
走廊很短。
从客房到主卧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
但沈若兰走完这十步用了将近半分钟。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听到门响的时候没有睁眼,以为是苏牧拿了水回来。
“小牧,水放床头就好……”
话没说完。
因为脚步声不对。
两个人的脚步声。
苏婉清的眼睛睁开了。
视线从苏牧的身上移到了苏牧身后的那个人的脸上。
时间冻住了。
苏婉清看到了沈若兰。
裹着浴巾。
满脸通红。
站在自己卧室的门口。
站在自己刚被儿子操完、身上还沾着精液、大腿间还在往外渗液体的卧室的门口。
副省长的大脑在那一刻经历了一次高速运转。
裹着浴巾,深夜,被苏牧带进主卧,满脸通红不敢看自己。
所有线索在零点几秒之内串联成了一个让她五脏六腑都翻了一遍的结论。
“小牧!”苏婉清猛地坐了起来。
动作太急,浴巾从胸口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白皙丰满的乳沟,她慌忙用手抓住了浴巾的边缘往上提,但就在这个抬手的动作中,浴巾下方的遮蔽彻底松了,大腿之间被精液浸透的痕迹暴露了一瞬。
“你……你把若兰带来干什么?”
声音在颤。
不是愤怒。
是震惊到了极限之后声带失控的那种颤。
苏牧走到了床边。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妈,沈阿姨已经是我的人了。”
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砸在了苏婉清的耳膜上。
副省长的脸在一秒钟之内白了。
白得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在一瞬间被抽干了。
然后缓慢地、一层一层地涨红了回来。
目光从苏牧的脸上转向了门口的沈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