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低垂着的、通红的、比自己年轻好几岁的脸,看着浴巾下面那具小麦色的、常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紧致有力的身体轮廓。
沉默了很久。
“妈,今晚我想同时操你们两个。”
苏牧的声音在沉默中炸开。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若兰的肩膀也剧烈抖了一下。
“小牧,你不要太过分了。”苏婉清的声音绷到了极限。
“过分?”苏牧歪了一下头。
“妈,你刚才叫主人的时候觉得过分吗?”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这句话是当着沈若兰的面说的。
副省长叫自己亲儿子主人这件事,被第三个人听到了。
沈若兰微微抬了一下头,视线在苏婉清的脸上停了不到半秒又迅速移开了,但就是那不到半秒的对视,两个女人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了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东西。
羞耻。
同类之间辨认出对方的那种羞耻。
原来你也是。
原来我们都是。
苏牧伸手扯掉了苏婉清身上的浴巾。
白色的浴巾从身上滑落,副省长的全裸身体暴露在了沈若兰面前。
白皙得像瓷器一样的肌肤上遍布着刚才性爱留下的痕迹,锁骨上有两枚牙印,乳房上有手指按压过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指痕,大腿内侧有干涸了一半的精液痕迹,白虎的耻骨上光洁无毛,穴口微微泛红。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浴巾的遮蔽后自然地垂坠了一点,浑圆饱满的蜜瓜形状在灯光下呈现出了惊人的丰腴弧度,乳晕粉嫩如少女,乳头因为刚才被吮吸过而微微硬挺着。
苏婉清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了胸口。
“别遮。”苏牧拨开了她的手臂。
然后转过身,扯掉了沈若兰身上的浴巾。
沈若兰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步,但浴巾已经被拽走了。
小麦色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和苏婉清的视线中。
两具身体。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美。
苏婉清是白瓷的、柔软的、丰腴的美,皮肤白到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到近乎透明,巨乳饱满柔软,手指按上去如同按进了绵密的奶油,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臀部丰满上翘如桃心。
沈若兰是小麦的、紧致的、力量的美,皮肤是健康的蜜糖色,覆盖在被训练塑造过的肌肉线条上,每一寸肌理都带着一种刚柔并济的张力,巨乳挺翘紧实,形状完美到不需要内衣的支撑也能维持高耸的弧度,肩宽腰窄臀翘,腹部有马甲线和那道淡色的训练伤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又松开。
“跪到床上来。”苏牧脱掉了裤子。
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状态,青筋暴突盘绕,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苏婉清看到了那根鸡巴。
沈若兰也看到了。
苏婉清知道那根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沈若兰也知道了。
这个认知让两个女人在那一瞬间共享了一种只有她们彼此才能理解的身体记忆。
苏婉清先跪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