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得像蚊子叫。
带着一种被撕碎了的愧疚。
苏婉清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泪水。
没有看沈若兰。
看的是苏牧。
眼神里有恨,有无奈,有已经认命了的复杂。
“妈,你的嘴别停。”苏牧的声音不大,语气像在说一件日常的事,然后视线转向了沈若兰。
“沈阿姨,看着我妈帮我口交的样子,你的屄是不是更湿了?”
沈若兰的脸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涨红到几乎发紫。
但夹紧的大腿之间确实有液体在往外渗。
苏牧把沈若兰推倒在了床上。
小麦色的身体仰面躺在了苏婉清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一白一蜜,像两块质地截然不同的绸缎被铺在了同一张床上。
苏牧分开了沈若兰的双腿。
扛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龟头对准了那个淡金色绒毛下面的穴口,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缓慢试探了,直接腰胯一顶,龟头碾开了两片紧贴的阴唇,挤入了千层穴道。
“啊嗯?!”
沈若兰的叫声被咬碎在了牙齿之间。
因为苏婉清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
在闺蜜面前被操的羞耻感让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牙齿咬着下唇,呻吟被碾成了极细的鼻音从鼻腔里泄出来。
但千层穴被贯穿的快感不是咬牙能压得住的。
层层叠叠的褶皱从所有方向同时绞紧了闯入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要碾过好几层方向各异的褶皱关卡,每一层被碾过时穴肉都会产生一次不同方向的蠕动收缩,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规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绞吸快感。
苏牧掐着她被架在肩上的那条腿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扛腿位的角度让鸡巴从斜下方刺入穴道,龟头的冠沟刮蹭着穴壁上平时触碰不到的深层褶皱区域,每一下抽插都碾开了新的褶皱层次,每一层被碾开的褶皱都回以不同方向的挤压反馈。
“嗯啊??……不要……太深了……嗯?……”
压着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
呻吟从鼻腔变成了喉咙,从喉咙变成了口腔。
沈若兰的脸偏向了苏婉清的反方向,拼命不让闺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但身体在苏牧的冲撞下一下一下地在床上滑动着,挺翘的军乳随着冲击的节奏弹跳着,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弹头,小麦色的腹肌在每一次龟头撞上穴道深处的时候都会绷紧一次。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
但声音关不掉。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沈若兰压不住的呻吟声,全部灌进了耳朵里。
那种声音太熟悉了。
因为自己发出过一模一样的声音。
甚至更大声。
操了十几分钟之后,苏牧把鸡巴从千层穴里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穴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不肯松开,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声,棒身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沈若兰的淫液,透明的、黏稠的、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沾满了。
苏牧转向了苏婉清。
分开了母亲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