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就这样对准了苏婉清的白虎穴口,直接插了进去。
“啊?!好凉……上面是若兰的水……”
苏婉清的身体在沈若兰的淫液碰触到自己穴壁的那一刻猛地弹了一下。
异样的触感。
凉的。
不是自己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热液,是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带出来的、在空气中已经微微降温的体液,被鸡巴携带着灌进了自己的穴道。
闺蜜的淫水在自己的穴里面。
这个认知的冲击力让苏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许废话,夹紧。”苏牧掐住了母亲的腰。
螺旋穴的质感在鸡巴刚从千层穴出来之后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千层穴是混沌的多方向绞压,像无数双手从不同角度乱抓,螺旋穴是精密的统一方向旋转吮吸,像一台设计精良的搅拌机沿着固定的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裹紧旋转。
从粗暴到精密。
从混沌到有序。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几秒钟之内完成了切换。
苏牧低吼了一声。
操。
太爽了。
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名穴之间轮流切换带来的快感叠加,比只操一个人要强烈数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扛上了肩膀。
锁腿深砸位。
用肩膀把母亲的双腿压向了胸口,全身重量压上,鸡巴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往下猛砸。
“啊啊???!小牧……不要当着若兰的面……不要这么深……嗯啊??……”
“当着她的面怎么了?”苏牧一边砸一边说话。
“她刚才也被我用同样的力气操过了,你们两个骚屄都是我的,有什么不能当面操的?”
苏婉清的眼泪在那一刻滑了出来。
不是疼的。
是羞耻的。
在二十多年闺蜜面前被自己的儿子以最色情的体位操到发出淫荡的叫声,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私密的母子性爱都要强烈一百倍。
但身体不撒谎。
螺旋穴在深砸位的极限深度刺激下疯狂地旋转绞紧着鸡巴,淫水分泌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穴口被抽插搅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苏牧操了十几分钟。
抽出来。
又插进了沈若兰。
鸡巴上这次沾着母亲的淫水和之前沈若兰残留的淫水的混合物。
两个女人的体液在那根鸡巴上混在了一起。
就这样被带入了沈若兰的千层穴。
沈若兰的身体在被重新贯穿的时候弓了起来,乳房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叫声终于不再压制了。
因为已经没有压制的意义了。
苏婉清听到了一切,看到了一切,知道了一切。
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啊嗯??……好深……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