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已经消失了,但路灯的光打在那枚肩章上,金属边框反射出锐利的一闪。
齐耳的短发在领口处干净利落地收着,露出了小麦色的脖颈线条和削尖的下颌轮廓。
军帽压在额前,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嘴唇和下巴暴露在光里。
嘴唇抿着,呈一条线。
苏牧提着两个保温袋走过去的时候,右手的拳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
穿军服的沈若兰跟穿家居服的沈若兰是两个物种。
家居服里的沈若兰是一个身材极好的成熟女人,有巨乳有翘臀有让人想操到死的肉感。
军服里的沈若兰是一座堡垒。
一座用纪律、军衔、二十多年军旅生涯和满手枪茧砌起来的堡垒。
操家居服里的女人是占有。
操军服里的少将是攻城。
苏牧的鸡巴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东西带来了。”走到面前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像个来走亲戚的孩子。
“我妈炖了红豆薏米汤,说让你趁热喝。”
“嗯,谢谢,上来吧。”沈若兰的声音很平。
转身在前面带路。
军靴踩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硬邦邦的,有节奏的,一步一步,步幅均匀。
苏牧跟在后面,视线落在了前面那个被军裤包裹的臀部上。
军裤的面料比瑜伽裤厚得多,也没有瑜伽裤那种贴合曲线的弹性,但沈若兰的臀型太过浑圆上翘,长年训练练出来的臀肌硬度把粗硬的军裤面料都撑出了弧度,每走一步,臀瓣的肌肉收缩和舒张在裤面上形成了隐约的起伏。
从后面看,武装带勒出的腰线和臀部最高点之间的落差大得离谱。
像是有人在一根杆子上倒扣了两个半球。
苏牧咽了一下。
三楼,走廊尽头,左手边最后一间。
沈若兰掏钥匙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指稳得很。
但苏牧注意到了她的呼吸频率比在楼下的时候快了一点。
很轻微。
轻微到如果不是苏牧一直在观察她的身体反应就不会发觉。
门推开了。
房间不大。
一张铁架单人床靠墙放着,床上是叠得棱角分明的军用被褥,豆腐块,连一条褶皱都没有,床头柜上放着一只搪瓷杯和一盏台灯,对面墙是一张军用书桌,桌面上摞着几本文件夹和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书桌旁边的墙上挂着一面不大的镜子,镜面擦得很亮,窗户很小,挂着深绿色的军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整个房间从地板到天花板都透着一股子军营特有的简素和规矩。
跟苏家别墅那种精装修的居住环境是两个世界。
沈若兰把门关上了。
反锁。
这个反锁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习惯还是有意为之,苏牧没有追问。
但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丝。
“放这吧。”沈若兰指了指书桌旁边的一块空地。
苏牧把两个保温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