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速。
不留余地。
每一下都是腰臀大腿三段联动的爆发力输出,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以最高频率最大力度反复贯穿千层穴的全部深度。
铁架床在这个强度的冲击下开始剧烈晃动,两条前腿几乎离地了,每一次冲撞都让整张床往前跳一下然后落回来,金属框架的接合处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啊……啊啊……不要了……刚去过……太……太敏感了……啊嗯?……不要……”
刚高潮完的千层穴处于极度敏感的不应期,穴壁的褶皱在高潮余波中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再次暴力碾压,过载的快感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大脑短路的刺激。
沈若兰的身体在跪趴的姿势下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不断被拽回来,枕头已经被揪到了床头的位置,半掉到了地上,脸直接压在了粗糙的军用床单上,嘴唇蹭在棉布面料上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苏牧俯下身。
胸膛贴上了沈若兰的后背。
皮肤和皮肤的接触。
汗液混合在一起。
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上。
嘴唇贴着沈若兰的后耳根。
“沈少将,你这辈子被操得最爽的地方,是你自己的军营宿舍。”
声音低沉粗哑,带着临近高潮的颤抖。
“操你的……嗯啊?……”
沈若兰已经骂不出完整的话了。
苏牧的手从胯骨移到了沈若兰的双乳上。
趴伏的姿势让巨乳垂在身体和床面之间,在苏牧的胸膛贴上后背之后,两只手正好可以从两侧绕过来兜住这对晃得停不下来的军乳。
十根手指陷进了乳肉里,用力揉捏。
紧致的军乳在掌心里变形、弹回、再变形,乳头被夹在了指缝之间,每一次揉搓都会被指节碾过,敏感的乳尖在指节的硬度和压力下传来了尖锐的刺激。
苏牧的下半身在最后几十下冲刺中进入了不受控制的本能模式。
速度。
力量。
深度。
全部拉满。
千层穴在这种强度的操干下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收缩的能力,褶皱被碾平了又碾平,穴壁被撑开了又撑开,变成了一个完全被动的、只负责承受的肉洞。
但名穴体质不会让它变成一个毫无感觉的肉洞。
即使在被完全碾平的状态下,穴壁最深层的肌肉层仍然在自主蠕动,用一种深层的、持续的、包裹式的吮吸力咬着鸡巴不放。
这种深层吮吸在最后几下冲刺中终于把苏牧推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龟头顶在了千层穴的最深处,顶着穴壁最柔软最滚烫的那块肉,停住了。
全身的肌肉绷紧。
囊袋抽紧收缩。
马眼张开。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猛地灌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
浓稠的、滚烫的、腥味冲鼻的精液在穴道深处炸开,溅射在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上,填满了褶皱之间的沟壑和缝隙。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的量都大得惊人,浓稠如酸奶,穴道的容积在精液不断灌入的过程中被填满了,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间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