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牧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双手同时扣住了沈若兰的两侧胯骨,把她的下半身从趴伏的状态强行向上提了起来。
上半身还趴在床面上,但腰部以下被抬高了,膝盖跪上了铁架床的边缘,训练翘臀高高翘起,形成了标准的跪趴姿势。
从后面看过去,浑圆的臀瓣在台灯的光里反射着一层汗液的水光,小麦色的皮肤上有几道被掌根压出来的红印,臀缝在臀瓣分开的状态下敞开了,穴口已经被操到了红肿微张的状态,穴肉外翻,淫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的糊状物在穴口周围结成了白色的泡沫圈。
“看看镜子。”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沈若兰不想看。
但身体在那个命令式的语调下不受控制地把头从枕头里偏了过去。
镜子在书桌旁边的墙上。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整张铁架床的侧面。
镜中的画面:一个穿着半脱军服的女人跪趴在铁架床上,肩章歪在一边,巨乳垂在身体下方晃动,腰部以下完全赤裸,翘臀高高抬起,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床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鸡巴正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沈若兰闭上了眼睛。
不想看了。
看不下去。
这个画面里的女人穿着少将的军服,领口上有少将的领章,肩膀上有少将的肩章,是第七集团军的副政委,是华国军方的高级将领,是二十多年军旅生涯铸就的铁血军人。
此刻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自己的宿舍铁架床上,翘着屁股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岁的年轻男人从后面操。
苏牧的鸡巴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再次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全根进出的长行程抽插。
是浅出深入的高频碾磨。
鸡巴每次只退出一小段,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在最深处的穴壁上碾压一圈,肉粒在柔软的穴肉上刻下一圈刺激,然后退出一小段再顶进去再碾一圈。
这种操法比全根抽插更折磨人。
因为每一下的刺激都集中在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上,不给穴壁任何缓冲和休息的时间,密集到窒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涌。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啊?……要去了……啊啊……”
沈若兰的声音变了调。
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尖细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甲嵌进了枕芯的面料里。
脚趾在军靴里蜷紧到了极致,靴子的皮面被脚背绷出了纹路。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同时收紧了。
高潮来了。
千层穴在高潮的瞬间爆发了远超平时的收缩力度,几十层褶皱同时向内绞紧,像是有几十只手同时攥紧了拳头,把鸡巴的每一寸棒身都死死咬住了,每一层褶皱都在不同方向上痉挛收缩,产生的吸力和绞力让苏牧都闷哼了一声。
穴口喷出了一股热液。
透明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淫液沿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闪闪的水痕。
沈若兰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了十几秒。
腰部的肌肉在抽搐中一阵一阵地收缩放松,翘臀在痉挛中微微抖动着,伤疤在抖动的皮肤上像一条活的银蛇。
苏牧没有停。
女方高潮的时候鸡巴被千层穴绞到了极致的爽点,但还没到射的程度。
掐着胯骨的手收紧了。
在沈若兰还没有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的时候,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