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把臀部的发力模式从腰部主导切换成了臀部和大腿联动的全力输出。
第一下。
鸡巴全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臀肌和大腿同时发力,整根鸡巴像楔子一样凿进了千层穴的最深处。
铁架床在这一下的冲击力下猛地位移了两公分,床腿在地板上刮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唔……”沈若兰的呻吟被枕头闷成了一声低哑的呜咽。
第二下。
更快,更重。
千层穴在被全力贯穿的时候所有的褶皱都被暴力地撑平了,从层层叠叠的千层饼状态被鸡巴碾成了一个光滑的通道,但在退出的时候褶皱又瞬间回弹合拢,等着下一次被碾平。
这种反复撑平和回弹的过程制造出了远超正常穴道的摩擦力和刺激感。
对苏牧来说,是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操一个全新的穴,因为褶皱回弹后的纹路排列每次都不完全一样。
对沈若兰来说,是每一次被贯穿都有不同角度不同层次的穴壁被碾压被刺激,快感的来源在不断变化,大脑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波刺激下一波就来了。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频率开始加快,从初始的一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两下,然后更快。
铁架床被撞得咣咣作响,每一声都像是用锤子敲铁皮的声音,金属框架的震动通过床垫传到了沈若兰的整个身体上,巨乳被压在床垫上,每一次冲撞都让乳肉在身体和床垫之间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着磨蹭着粗糙的军用床单面料,敏感到几乎要尖叫。
“操……啊嗯……太快了……嗯……你慢……啊?……”
沈若兰的手指抓紧了枕头的边缘,指节攥得发白,枕头的面料被揪出了褶皱。
身体在铁架床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上半身往前滑一点,又被掐着腰的手拽回来,来回拉锯。
“慢?沈少将什么时候学会跟男人说慢了?”苏牧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
“你不是军人吗?军人要能扛。”
按着后颈的手松开了。
不是停。
是那只手从后颈移到了沈若兰的头发上。
五根手指插进了齐耳的短发里,抓住了发根,用力向后拽。
沈若兰的头被迫从枕头里拽了起来。
脖颈被迫后仰,脊背形成了一道被动的弧线,从肩胛骨到腰部反弓,胸部离开了床面,巨乳在失去了床垫的挤压后弹了出来,在空中晃荡。
扯发加趴伏的混合体位。
这个姿势让脊背的反弓改变了穴道的角度,原本水平的通道变成了向上弯曲的弧形,鸡巴在这个角度下的每一次抽插都能碾压到穴壁上方的一块极度敏感的区域,那块区域的穴壁褶皱比其他地方更密更细,被龟头碾过的时候产生的快感像是有人在脊柱里放了电。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嗯啊?……要死了……”
沈若兰的呻吟声在头发被拽着无法埋进枕头的情况下再也压不住了。
声音在军营宿舍的水泥墙壁之间来回弹射。
铁架床的咣当声。
囊袋拍打臀肉的啪啪声。
千层穴被暴力搅弄的咕叽水声。
沈若兰已经碎裂的呻吟和喘息声。
四种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混成了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苏牧松开了头发。
沈若兰的脸砸回了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