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试图完整的句子都在龟头顶入最深处的那一瞬间被撞散,变成了音节和呻吟的碎片。
苏牧松开了反剪手腕的手。
不是心软。
是要换体位了。
钳住沈若兰的肩膀,用力往前推。
沈若兰的身体因为膝弯处军裤的束缚迈不开步子,被推的力道加上腿部已经发软的无力感让她直接倒在了铁架床上。
趴下去了。
胸部和腹部压在了铁架床的薄床垫上,军用被褥的豆腐块被压变了形,棱角没了。
脸埋在了军用枕头里。
枕头有一股洗衣粉和军营宿舍特有的干燥味道。
苏牧一手按住了沈若兰的后颈。
掌心覆盖了后颈最脆弱的位置,五指收拢,指力不至于窒息但足以让她完全无法抬头。
脸被压在了军用枕头里。
趴伏按颈位。
沈若兰的军服从肩头进一步滑落了,堆在了手肘附近,但没有完全脱离身体,两条橄榄绿的衣袖还挂在前臂上,肩章在半脱落的状态下歪斜着,一颗金色的将星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光泽暗淡了。
裸露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了苏牧的面前。
小麦色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蜜。
肩胛骨的线条清晰有力,脊柱两侧的肌肉匀称紧实,是长年军事训练塑造出来的力量型躯体,但力量之下是女性的曲线,腰部急剧收窄,腰窝在脊柱末端的两侧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凹陷,然后曲线在臀部猛地炸开,浑圆上翘的训练翘臀在后背的末端形成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弧度转折。
那道伤疤。
从左侧肋骨开始,一路蜿蜒到腰际。
在灯光下像一条银色的细河。
苏牧俯下身。
舌头贴上了伤疤的起点。
舌面是湿热的,沿着伤疤的纹路缓慢地舔过去,从肋骨一直舔到腰际,中间经过了几个伤疤纹路的起伏处,舌尖在凹陷的部分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品尝这道刻在皮肤上的军功章的味道。
沈若兰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冷。
是舌头的湿热感和伤疤处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联合制造出来的酥麻感,从腰际一路蹿到了后脑。
头皮发麻。
“你身上最性感的地方。”苏牧的嘴唇贴着伤疤说话,气流拂过湿润的皮肤表面。
“就是这道疤。”
沈若兰埋在枕头里的脸侧了一点,露出了半边泛红的脸颊和一只已经有些失焦的眼睛。
“你……你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说吗?”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酸味。苏牧没有回答。
舌头从伤疤上移开了,身体重新立起来。
按着后颈的手加了一点力。
另一只手掐住了沈若兰的右侧腰,拇指按进了腰窝的凹陷里。
鸡巴从来没有抽出去过。
一直埋在千层穴里,棒身被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裹着,穴肉的蠕动在没有抽插的间歇里也没有停过,像是有无数只手在自主地揉捏、按摩、吮吸。
开始冲刺了。
趴伏按颈位的好处是男方可以完全掌控力度和节奏,不需要考虑女方的体力和平衡,只管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