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沈若兰的声音已经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喘息和呻吟的间隙里挤出来。
“铁架床……太响了……啊……”
“那就别碰床。”苏牧掐着腰的手发力,把她的身体往后拽了一点,离开了铁架床的边框。
“自己站稳。”
没有了铁架床的支撑,沈若兰的双腿必须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承受来自身后的每一次冲撞。
军裤堆在膝弯限制了双腿的活动范围,不能分开来找平衡,只能并着腿靠核心力量硬扛。
小腹收紧。
臀肌收紧。
大腿收紧。
全身上下唯一松弛的地方就是被鸡巴反复贯穿的千层穴,穴口已经被操到开始泛红了,每次鸡巴退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热液,顺着穴口淌到大腿根部。
“操你……啊……嗯……我……我要撑不住了……”
沈若兰的声音终于碎了。
不是投降式的碎,是被物理冲击撞碎的,每一个字都是在两下抽插之间的间隙里迸出来的,有的字完整有的字只有半个音节。
“撑不住就受罚。”
苏牧的声音在她耳后炸开,低沉、粗粝、带着笑意的残忍。
加速了。
腰部的发力方式从匀速变成了加速度,每一下的力道都比上一下更重,每一下的深度都比上一下更深,囊袋在猛力冲刺的时候拍打在穴口外侧的嫩肉上,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这个声音比铁架床的咣当声更淫靡。
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是水液被搅出泡沫的声音。
是千层穴在被暴力贯穿时穴壁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若兰的立正姿势终于维持不住了。
双膝在一次特别猛的冲撞中弯了一下,身体往前倾了一个幅度,双手从贴在军裤外侧的位置脱离了,本能地往前伸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重心。
“姿势崩了。”苏牧的声音冷冷地从后面传来。
“该罚了。”
揉捏乳房的那只手猛地松开了乳肉,转而抓住了沈若兰的左手手腕,另一只手也从腰间转移到了右手手腕。
两只手腕被一起拧到了身后。
单手钳住。
苏牧的手掌足够大,刚好能同时握住沈若兰的两只手腕,掌心的力道把两只手腕紧紧压在了一起,指甲的边缘硌在了枪茧上。
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
没有了手臂的平衡,上半身只能靠脊柱和核心肌群维持稳定。
军服从肩头往两侧滑落了一些,一边的肩章已经歪了,半挂在肩膀和上臂的交界处。
巨乳在失去了双臂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镜子的映照中,随着身后每一下的冲撞剧烈地晃动,乳浪翻涌的幅度大到乳球会弹到下巴附近再落回来。
“沈少将。”苏牧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
“堂堂少将,在自己的军营宿舍里被一根鸡巴操到站不住,你说你手底下那些兵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你?”
“闭……啊嗯……闭嘴……”
“会不会想,我们副政委原来也是个骚货,穿着军服被人从后面操,千层屄紧得跟没被碰过一样,淫水流了一大腿。”
“操你妈的你……啊……你给我……嗯啊……”
骂声被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