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壁的螺旋褶皱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做出了最猛烈的一次全面收缩,每一圈褶皱都从不同的方向绞紧了棒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同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壁的深处涌出来,被穴壁和棒身之间狭窄的缝隙挤压着往外喷,从穴口的边缘喷射出来的时候带着“嗞”的一声轻响。
潮吹。
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溅在了苏牧的小腹上、溅在了苏婉清自己的丝袜大腿上、溅在了深红色旗袍堆在腰间的面料上,桌面上那一小滩水渍瞬间扩大了一圈。
苏婉清的身体在桌面上猛烈痉挛了起来。
不是小幅度的颤抖,是大幅度的、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抽搐,两条被架在肩膀上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了,丝袜在小腿的位置被绷紧到了极限,脚趾从蜷缩状态变成了完全张开的状态,五根脚趾在丝袜面料下面如同扇子一样散开了,双手从抓桌沿变成了抓苏牧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月牙形的白色印痕。
眼睛翻了上去。
瞳仁在上眼皮的遮盖下只露出了一条白色的缝隙。
舌头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探出了一小截。
翻白眼,吐舌,痉挛,潮吹。
全套。
苏牧在穴壁疯狂绞紧的状态下做了最后几下冲刺。
龟头碾着宫颈口的位置做短距离的快速抽送,冠沟的外翻边缘刮着宫颈口的肉环内侧做旋转式的碾磨,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了十几圈。
睾丸的位置传来了发胀发麻的感觉。
射精的冲动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冲了。
苏牧没有抽出来。
鸡巴全根埋在螺旋穴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被碾开了一条缝的宫颈口,棒身被正在痉挛收缩的穴壁死死绞紧。
射了。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冲击力极大,直接冲过了宫颈口的缝隙灌进了宫腔里面,苏婉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又猛烈地抽搐了一次,已经翻上去的眼球又转了转,嘴里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声音的嘶哑尖叫。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出来,量大到了宫腔根本装不下的程度,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在穴道里跟淫水混合成了一团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慢慢渗了出来。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时偶尔发出的“嗒”的一声滴落在桌面上的微弱声响。
苏牧把苏婉清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腿失去了支撑之后像两根没有骨头的面条一样耷拉了下来,膝盖弯曲着搭在了桌沿上,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丝袜的脚面,脚趾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苏牧缓慢地退了出来。
鸡巴从穴内抽出的过程中,棒身上挂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浊液在棒身的青筋和血管的纹路上形成了一条条流淌的轨迹,龟头在穴口拔出来的那一刻。
“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穴口在龟头离开之后缓慢地收缩着,但没有完全合拢,两片淡粉色的小阴唇微微翻开着,从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缝隙里,一小股浊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渗了出来,沿着股缝流到了桌面上。
苏牧低头看了一眼桌面上的苏婉清。
深红色旗袍从胸口裂开到了腰线以上的位置,盘扣被扯掉了好几颗,丝绸面料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乳头硬挺着泛着被揉捏过度的深红色,下半身的旗袍下摆完全翻到了腰上,肤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脚面,大腿内侧溅满了潮吹的液体和渗出来的精液,丝袜面料在湿润的液体浸泡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贴着皮肤的纹理,白虎屄穴红肿着合不拢,小阴唇翻在外面嫣红发亮,阴蒂充血肿大没有消退。
妆容彻底花了,底妆被汗水泡花了,眼线晕成了烟熏状,口红只剩下嘴角的一点残痕,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发髻散了一半,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喘息细碎。
半条命都被操没了的样子。
苏牧俯下身,嘴唇贴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下次开会记得叫上我。”
嘴唇蹭过了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廓的边缘轻舔了一下。
苏婉清闭着眼,身体在那一下舔舐之后又哆嗦了一次。
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安静地停留在画面上,灰色的摄像头指示灯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桌面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
会议议程的那张纸被精液和淫水浸透了一角,纸面上打印的字迹被液体洇开了,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