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比快感本身还要命。
因为那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她:你在开会,你在跟十几个下属开一场正式的省级财政预算会议,你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而你的亲生儿子正蹲在你的书桌底下舔你的屄穴,你的淫水正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是物理快感的十倍。
苏婉清的大腿开始不可控地颤抖了。
不是那种快速的抖动,是持续性的、深层的肌肉颤抖,从大腿根部一直传到了膝盖以下,丝袜的面料在颤抖的腿面上产生了细密的波纹,椅子的椅脚在地面上极轻极轻地振动着,发出了人耳几乎听不到的“嗡”声。
高跟鞋里的脚趾蜷得更紧了,紧到了脚弓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
“苏副省长,以上就是方案的全部内容,您看是否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的修改?”
财政厅长结束了汇报。
苏婉清需要做总结发言了。
这是整场会议最需要集中精力的部分,因为总结发言代表着副省长对方案的终审意见,措辞必须准确、指示必须清晰、态度必须明确。
但苏牧选择在这个时候把第三根手指加进了穴内,三指并拢在螺旋穴的最深处做了一个旋转式的搅动,同时嘴唇在阴蒂上做出了最用力的一次吮吸。
苏婉清的呼吸断了一拍。
整个人往后靠在了高背椅的椅背上,双手在摄像头拍不到的位置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
然后用那点残存的理智逼着自己开口了。
“方案整体……可行,第三项的比例偏高,回去压一压,第六项和第八项……合并处理,减少行政成本,其余维持原案,一周内……把修改稿报上来。”
每一句话之间都有停顿。
那些停顿不像是在思考下一句话该怎么说,更像是在每两句话之间都需要花半秒钟的时间把从下半身涌上来的快感强压回去,才能说出下一句。
声音的尾音在微微发抖。
如果有一个足够敏锐的人在屏幕对面仔细听的话,或许能察觉到副省长的声音今天有一点不对劲。
但没有人察觉到。
因为没有人敢对副省长的声音产生怀疑。
“好的苏副省长,我们马上按您的指示修改。”财政厅长恭敬地点头。
“那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散会。”
两个字。
苏婉清这辈子说过无数次“散会”,但没有哪一次的“散会”像今天这样承载了这么大的如释重负。
屏幕上的小方格一个接一个地变黑了。
最后一个下属的画面消失了。
视频会议的界面弹出了“会议已结束”的提示框。
苏婉清的右手手指颤抖着点了“关闭”。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指示灯从绿色变成了灰色。
熄了。
确认熄灭的那一刻,苏婉清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瘫倒在了高背椅上。
一声呻吟从嗓子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气音。
是压了整整一场会议的快感在闸门打开的瞬间全部倒灌出来时,身体本能地挤压声带产生的一声完整的、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叫喊。
“啊啊啊嗯……”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了一下,被满墙的书架吸收了大部分,但余音还是在空气里挂了好几秒。
苏牧从书桌下面钻了出来。
一手撑着桌沿,身体从桌板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站了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僵,活动了一下之后站直了。